隱蔽在灌木籬笆後面的唐城,這個時候已經用匍匐移動的方式,快速移動到灌木籬笆後面的那輛卡車下面。這輛卡車是那些憲兵們趕來醫院的交通工具,只是由於剛才的那陣騷亂,原本被留在這裡看守卡車的那個日軍憲兵,這個時候也都趕去空地那邊支援同伴,卡車這裡就空空如也不見有人看守。趁亂鑽入車底的唐城,確定周圍無人之後,便從卡車的另一面鑽出來。
悄悄探頭看過卡車的車廂,沒有找到可用之物的唐城,又移動到了車頭這邊來。打開駕駛室,並沒有找到卡車鑰匙的唐城,也不算沒有收穫,他在卡車裡找到了一件上等兵標識的軍裝上衣。這件軍裝上衣穿在唐城身上並不算很合身,但唐城此刻也顧不上那許多,匆匆扣好軍裝上衣的扣子,唐城拎著一隻鐵皮水桶,快步朝著醫院大門走去。
醫院大門口同樣有憲兵把守,不過唐城並沒慌張,而是拎著水桶主動找上了把守大門的憲兵。“前輩,哪裡能找到水?大樓那邊不允許進入,卡車的水箱有點缺水。”唐城找上的是一個憲兵曹長,對方並沒有質疑唐城的身份,只是冷著臉盯著唐城看了幾眼,便示意唐城等在這裡,然後叫過一個手下士兵去幫助唐城找水。
醫院大門的門房裡沒有水,要找水只能出了醫院,去旁邊的住戶家裡弄水。唐城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只是很痛快的交出手裡拎著的鐵皮水桶,然後一臉淡然的等在大門裡面。唐城表現的很是坦然,一直暗自留意唐城的那個憲兵曹長,這才終於放下心來,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這名憲兵曹長絕對沒有想到的。
站在大門裡面的唐城看著面色淡然,實際卻暗自在觀察大門這裡,這幾個憲兵的情況。把守醫院大門的憲兵有七個人,除去那個離開打水的,這裡還剩下六個憲兵,其中一個是憲兵曹長。唐城不動聲色,腳下卻悄悄挪動,等那個外出打水的日軍憲兵返回的時候,唐城已經悄悄挪動到了醫院大門左側的小門這裡。
鐵質的醫院大門已經被憲兵關閉還上了鎖,這扇只容一個人側身出入的小門,此刻便成為進出醫院的唯一通道。看那憲兵曹長的架勢,是不打算讓唐城走出醫院大門去接水桶的,所以唐城便早早等在小門這裡,看一會自己是不是有走出去的機會。遠遠看著那個離開的憲兵拎著水桶走了回來,唐城便滿臉堆笑的順著小門往外走,一副主動出去接水桶的樣子。
那一臉冷色的憲兵曹長一直在留意唐城,眉頭微皺的他看到唐城正側身順著小門往外走的時候,或許是因為看到唐城赤手空拳並無危險,那憲兵曹長只是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並沒有出言阻止唐城。心中暗自提防的唐城從小門裡出去之後,便快步迎著那拎著水桶的憲兵走了過去,這一切都看著並無異常,包括那憲兵曹長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