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看出,唐城明顯不想參與政治,如果不是有家人拖累,唐城應該能過的很好。想到這裡,局座停下了繼續翻動案卷的動作,用眼角的餘光先掃了一眼唐城,然後又看向了張江和。被局座凝視的張江和,也馬上反應過來,所以,他只能衝著局座微微搖頭,表示他並不知道唐城的舉動。得到張江和回應的局座,暗自在心中嘀咕起來,心說小混蛋這是在跟我玩偷襲啊!
心中已有定計的局座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唐城又從公文包中摸出一份案卷送了過來,“這是我們準備這兩天就要動手抓捕的一個目標!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情況顯示,這個目標跟軍方不少中層軍官來往密切,而且他手裡就掌握著一部電臺!只有三名下線的他,手裡一定有一本密碼本,而且我們已經確定了他藏匿電臺的位置。”
唐城這種擠牙膏式的舉動,令局座心頭火起,如果這裡不是會議室,現場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可能局座早就已經抓起桌上的案卷,狠狠砸向唐城了。眼見著局座的表情不大好看,唐城急忙開口言道,“沒有了!我今天就帶了這些案卷過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要開會,我也打算向您彙報,順便還打算從二處借調一點人手。”
站在牆邊不住搖著腦袋的唐城,讓會議室裡的眾人中,隱隱出現笑聲,局座自己也是忍的很辛苦,差點也笑出聲來。不過會議結束之後,唐城便一臉無辜的,被局座叫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在局座的辦公室裡,當著張江和的面,唐城明確表示,自己不想參合中統的這個麻煩當中去。見唐城表現的如此堅定,不好勉強的局座,只能暫時打消了原來的那個想法。
半個小時後,唐城從局座辦公室裡出來,張江和卻被局座留了下來。唐城不算軍統的在編人員,再加上唐城父親的緣故,局座不好勉強唐城,可張江和是軍統的人,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也逃不脫的。唐城也沒有幫著張江和說話,因為他知道,他不想參與的事情,對於張江和這個有著隱秘身份的人而言,卻是一個機會。
所以,從局座辦公室裡出來的唐城,並沒有等在走廊裡,而是徑自下樓,站在轎車便抽起了煙。約莫十幾分鍾之後,一臉凝重的張江和,才慢慢吞吞的下樓來。兩人開車離開軍統總部大院之後,坐在轎車後排座位裡的張江和,還是沒有一點要說話的意思,而前面開車的唐城也沒有要出言詢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