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整晚都沒有睡踏實,因為明天就是取藥品的日子,心中暗自擔心的他一晚都在輾轉反側。一直翻來覆去難以入睡的曹山,直到天亮的時候才閤眼,可他很快就被幾聲敲門聲驚醒。“誰啊?這麼早有什麼事?”曹山掀開被子光著腳跳下床,口中一邊說著話,右手卻從枕頭下面把手槍抽了出來。
曹山出聲說話,門外的敲門聲卻也跟著停了下來,光著腳的曹山悄無聲息的移動到門後,整個人都貼到門板上了,卻什麼動靜都沒有聽到。曹山略微楞了一下,隨即想起幾天前那人送來布包的情形,便馬上打開房門的插銷,從裡面把房門拉開。門外果然沒有人,曹山只看到地上放著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
曹山回身關好房門,打來那張紙條,結果發現紙條上只寫著一個地址。有鑰匙,有地址,曹山的心開始蓬蓬急跳起來。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再無睡意的曹山就這麼傻傻的坐在床上,一直等著外面的街道里熱鬧起來,這才黑著眼圈離開住所。“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氣色這麼差?”再見到曹山,林墨被眼前這個頭髮蓬亂,還黑著眼圈的傢伙嚇了一跳。
“別提了,那人昨晚又來了!”和林墨見面的地方還是那個早點攤子,只是這一次,兩人是坐在室內的。從內衣口袋裡拿出鑰匙和那張紙條,悄悄的遞給林墨,曹山這才算是鬆懈下來。“那人給了新的地址,還有一把鑰匙,之前的那個地址可能是試探咱們的,還好你沒有派人去提前探查!”
拿到鑰匙和新地址,林墨的心裡多少也有點驚奇,沒有想到那個神出鬼沒之人居然還有這般的心思。“我已經跟其他的同事都說過了,既然他兩次都只聯絡了你,你目前唯一的任務,便是跟這位神秘人保持聯繫。”林墨的話令曹山微微一愣,他之地林墨此刻所說的其他同志,應該就是上海地下黨組織裡的其他高層成員。
“對方的具體身份和來歷,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所以你切不可掉以輕心,一切都要以安全為主。”林墨低頭喝粥,同時交代曹山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就目前而言,對方應該對我們並無惡意,如果藥品的事情是真的,我們覺著應該積極爭取對方。你跟他的接觸以目前的被動接受為主,如果對方有跟咱們接觸的意思,你一定要及時上報,我們好做好同對方接觸的準備。”
林墨面授機宜一番,隨即提前結賬離開,曹山稍後也跟著離開。林墨和曹山分開之後並沒有馬上趕去聯絡點,而是先回了一趟家,交代過家人之後,這才和往常一樣趕去自己的書店。有了鑰匙和地址,林墨並沒有馬上帶人過去一探究竟,而是先派了一個交通員去確定那個地址的真實性,得知地址真實存在之後,林墨這才帶人趕了過去。
林墨考慮的很周全,跟著他趕過去的幾個地下黨成員,全都偽裝成搬家的工人。看到搬著大包小箱的搬家工人,公寓樓裡的其他住戶並沒有覺著奇怪,至少林墨沒有發現有人暗中盯著自己幾人。3樓走廊盡頭的房間,林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幾乎堆滿整個客廳的雜物和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