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翔然送來的資料中,的確提到一個代號為喜鵲的日偽特務,只是可惜,資料中對這個喜鵲的描述實在太少。連續兩遍翻看資料的唐城,也只能根據些許描述,對這個喜鵲有個大概瞭解。“資料太少,尤其對這個喜鵲的描述更少,況且時間都已經過去快2個月,誰也不能保證這個喜鵲還在重慶城裡。”唐城沒有直接出言拒絕,但他的話語中,已經表露出這個意思。
張江和聞言,也是深有同感的跟著點頭,朝著黃翔然道,“你回去跟局座說,我們這邊會盡力找尋這個喜鵲,但是希望不大!”唐城不算軍統的在編人員,他說話,這個黃翔然或許不會聽。可張江和不一樣,畢竟張江和是軍統老將,而且他現在還是軍統總部後勤處的副處長,也算是高層的其中之一,黃翔然絕對不敢質疑張江和的態度。
果然,張江和話音落下,黃翔然的臉上馬上浮現出輕笑之色,他並沒有反駁張江和剛才的話語。唐城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繼續剛才的話題,“資料裡提到的那幾個案犯,現在是不是還在大牢裡?”從黃翔然口中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後,唐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你馬上讓人把這幾個案犯送來軍營,或許咱們還有機會找到這個喜鵲。”
黃祥瑞並不熟悉唐城,也更加不知道唐城做事的風格,所以他馬上扭頭看向了張江和。張江和並沒有立刻回應黃翔然,而是先看了唐城一眼,從唐城的表情中得到確切的暗示之後,這才對著黃翔然重新了唐城剛才的要求。唐城和張江和之間的這種交流方式,在黃翔然眼中,多少會覺著有些詭異。不過此人城府不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馬上就答應了唐城的要求。
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完,黃翔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目送黃翔然乘坐的轎車離開院子,站在走廊窗前的張江和,這才問出心中的疑惑。“你剛才不是說,那些資料作用不大,而且時效已過,這個喜鵲可能已經離開重慶了嗎?可你為什麼後面又改變決定了?”張江和一連問出兩個問題,再看唐城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平淡。
“局座突然派了一處的人來送資料,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他不希望咱們這邊一直閒著,所以就翻出一個成年舊案,好讓咱們也有理有據的變得忙碌起來!我猜應該是軍火案出現意外了,局座現在無力顧及太多,現在需要咱們自己紮緊籬笆,免得被人抓住把柄。資料裡提到代表這個喜鵲,是個擅長滲透潛伏的高級特務,這種人絕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同樣也不會輕易離開已經摸清情況的目標。”
唐城最後這句話引來張江和的關注,“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喜鵲已經選定了拉攏腐蝕的目標,就算他的下線已經全數被抓,他也不會改變原來的計劃?所以,這個喜鵲不會輕易離開重慶?”張江和順著唐城的思路,展開一系列的推斷,都得到了唐城的點頭贊同。張江和隨後沉默不語,暗自在心中思量一番之後,張江和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