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入法租界的具體任務什麼?”唐城拉過一把椅子,在何成光面前坐了下來,並向面色蒼白的何成光問出第一個問題。明明是特高課的人,卻在法租界裡租了房子住,如果只是普通的監視任務,唐城此刻擔心特高課這次的監視目標還是跟上海地下黨有關。
何成光哪裡會俯首帖耳的回答唐城的發問,只是他的硬氣並沒能持續太長的時間,被唐城伸手在肋下重重點了一指,本就在硬撐的何成光馬上眼冒金星,直接冒著冷汗癱倒在唐城腳下。“這種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不想在受這種折騰,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下一次,可就不是用手指了,而是這個。”
唐城撿起何成光之前掉落的短刀,咧嘴冷笑的同時,手腕一沉,短刀的刀尖已經刺入何成光左肩的肩頭。“我說了…我說了…”被刀尖刺入肩頭的何成光用力掙扎起來,只是肋骨斷裂用不上力的他無論怎樣也不可能掙脫開唐城的手臂,無奈之下,何成光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唐城的問題。
從何成光口中,唐城得知特高課這次是動了真火,被自己打死在麗華舞廳裡的那個日本人早川銘二,居然是特高課安排在法租界裡專事聯繫租界幫派勢力的聯絡員。何成光此次進入法租界,便是為了接替早川銘二的使命,繼續拉攏租界裡的幫會勢力,畢竟何成光是個華裔,遠比特高課的日裔特務更加了解中國人。
得知何成光進入租界的目的,唐城根本沒有客氣,只是隨手一揮,就用手中的短刀割開了何成光的喉嚨。相較日本特務,唐城實際更加痛恨像何成光這樣的漢奸走狗,既然已經知曉對方的目的,也就沒有繼續留著對方的必要,在唐城看來,漢奸走狗還是死的最好。唐城隨手一刀割開了何成光的喉嚨,然後在後者的最後掙扎中,唐城起身站起,拎過爐子上的那壺開水,對著昏迷之中的長谷清川澆了下去。
冒著熱氣的開水從水壺中飛流而下,頃刻之間就將長谷清川的兩腿間澆了個通透,原本陷入昏迷的長谷清川立刻繃緊了身體醒來。被開水澆中褲襠的長谷清川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喉結被擊中的他,此刻也只能從嗓子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見長谷清川已經清醒過來,唐城便冷笑著放下水壺,之後俯身蹲下來,將右手搭在對方脖頸上的同時,沉聲向長谷清川問道。
“除了四海幫,你們在租界裡還聯絡了哪些幫派勢力?上海地下黨的行蹤,是你們自己發現還是有人向你們告密的?”唐城的聲音不大,但足夠長谷清川聽的清楚。當他聽到唐城說出上海地下黨這幾個字的時候,一直不住扭動身體的長谷清川忽然安靜下來,並且對著唐城露出一個輕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