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死撐著不鬆口的目標,終於在唐城的哄騙和重壓之下,選擇了屈服妥協,但是當唐城拿到目標的供詞之後,卻不禁本日供詞的內容嚇了一跳,敢情日本人是準備在重慶城裡下一盤大棋。拿到口供的唐城馬上上樓去找了張江和,和唐城一樣,看到這份口供的張江和也是一臉的震驚。但是震驚之餘,張江和也對這份口供起了疑心,唐城見狀馬上解釋起來。
“叔, 你還記不記得軍統那邊之前通報的情況,就是特高課組織大批特務準備南下滲透進重慶的消息!就為這個,咱們可是連續在城中搜索多日,卻一無所獲!現在看來,咱們到是小瞧日本人的決心了,如果將這份口供和之前的那個消息聯繫到一起,之前說不通的那些疑惑,現在就算是全都揭開了!”唐城的解釋,令張江和眉頭微皺,但同時心中的疑惑也已經被解開。
張江和立刻覺著,手中的這份口供事關重大,隨即拿起電話,將情報通報給了電話那頭的局座。局座得知消息,也很是關注,便叫了張江和,馬上帶著口供和地下室裡的犯人,馬上趕去軍統總部。局座要張江和帶著人和口供去軍統總部,被張江和視作閒來無事的唐城,自然不能置身事外,當即被張江和抓了公差,充當張江和此行的司機。
十幾分鍾之後,一輛轎車打頭開出軍營,在轎車的後面,還跟著一輛專門用於運送犯人的卡車。“你小子,這次可又算是立了一個大功!”轎車後排座位裡的張江和,此刻正露出一臉的自得。所有軍統二代後輩中,像唐城這般出色的,根本就找不出幾個。尤其唐城毫無背景可言,更是比那些軍統二代後輩,更加令人歎服。身為長輩的張江和,面對如此出色的唐城,怎能不倍感自豪。
專心開車的唐城,聞言只是輕笑,像這樣的誇讚,他沒少從局座和張江和的口中聽到。車隊一路順利的開進軍統總部大院裡,早就等在大院裡的白佔山見狀,馬上快步迎了過來。看到一臉堆笑的白佔山,唐城心知這應該是局座的安排,便搶先打開車門出來。“白叔,怎麼敢勞煩你迎接咱們!”臉上帶著笑意的唐城,不等白佔山準備為張江和拉開車門,便一把拉開了張江和身側的車門。
這裡是軍統總部大院,雖說院子裡就只有白佔山他們幾個人,但唐城卻知道,身側這棟小樓的窗戶後面,一定藏著不少面孔,他們都在關注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張江和在軍統總部南下重慶之後,就一直坐鎮搜索隊,儼然一幅遊離在軍統總部之外的樣子。白佔山雖說坐冷板凳的時間不少,可級別就只比張江和低了一級,如果被這些人看到白佔山主動為張江和開車門,稍後一定會有跟張江和有關的謠言傳進局座的耳朵裡去。
唐城相信白佔山一定不是故意的,而且這個做事粗魯的傢伙,也一定不會有如此的心機。但唐城必須要杜絕這種事情的出現,因為如果張江和失了勢,最先倒黴的就有可能是自己。果然,被唐城搶了先的白佔山並沒有生氣,而是隻顧著跟從轎車裡出來的張江和笑著相互打趣。和唐城猜測的一樣,早早等在院子裡的白佔山,正是出自局座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