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拎著兩隻燒雞的唐城,重新回到車裡。坐在後排位置裡的張江和,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兩隻被油紙包裹著的燒雞,可是燒雞散發出來的味道,卻早已經令張江和深陷其中。開車的唐城,心中暗笑的從後視鏡看著張江和,尤其看到張江和不時吞嚥口水的動作,更是讓唐城在心裡樂開了花。
轎車回到軍營之前,張江和沒有跟唐城說話,只是等轎車在軍營的小樓前停穩之後,先一步下車的張江和,卻徑自將唐城放在副駕駛座位裡的兩隻燒雞全都拿走了。張江和這種孩子氣的行徑,看的唐城暗自輕笑,停好車的他並沒有去打擾張江和獨自享受燒雞的樂趣,而是去了地下室的地牢。
唐城進入到地下室裡的時候,從賭場裡抓來的那些人,早已經離開,審訊室的木架上只固定著那個被唐城跟了幾個小時的目標人物。此刻被麻繩固定在木架上的這位,顯然是個嘴硬的,唐城一進門就看到桌上的審訊記錄還都是空白狀態。“他不想說,就別問了,繼續打就是了,我也很想知道,他能挺多長時間!”
進入審訊室的唐城,並沒有理會一臉難色的刑訊手,只是摸出香菸來點了一支,然後一臉平靜的在桌子後面坐了下來。有了唐城的命令,正一籌莫展的刑訊手頓時來了精神,詢問口供,他們或許不算在行,可是論及整治人的手段,這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兩個刑訊手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讓固定在木架上的這位,接連昏死過去兩次。
在短時間裡,接連兩次進入昏死狀態,這種經歷絕對沒有人喜歡,就算被固定在木架上的這位,接受過一定的刑訊訓練,不管精神還是肉體上,此刻承受的壓力都非常的大。“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刑訊一次,或許能咬牙堅持下來!可如果我要他們一直這麼刑訊下去,不知道你還能撐多久!又或者,等著你斷手斷腳變成殘廢的時候,才選擇開口,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唐城一臉冷漠的走到木架前,冷眼看著渾身血跡的傢伙,面對對方的怒目而視,唐城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笑出聲來。“生或者死,你自己看著辦!你拒絕合作,我也不會少一根毫毛,反正受折磨的人是你,最後死的也是你!”唐城冷漠的口吻,令木架上的這位不由得睜大了雙眼,這和他預想的可不一樣。
唐城沒想真的現在就弄死木架上的這位,因為他還想從這個信使的口中,探查出一些有用的訊息。只是這位一直強撐著不開口,唐城不得不使用一些其他的辦法,首先打擊對方的心理,是唐城的第一步。只有對方的意識,出現較大波動的時候,才是唐城使用系統技能複製對方記憶片段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