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彈殼掉落在樓梯上發出的聲響,燈火通明的大廳裡迴盪著急促的槍聲,與之對應的是連續迸發在空氣中的血霧。湯姆遜的射速不慢,唐城換上的第二個彈鼓,也很快被他打光了裡面所有的子彈。此刻大廳裡倆參加宴會的人,已經倒下至少半數,剩下的人不是茫然尖叫,便是四散躲藏,完全看不到他們之前的那種得意和自傲。
連續打光兩個彈鼓的唐城,並沒有繼續給手中的湯姆遜更換彈鼓,而是將懸掛在槍帶上的湯姆遜甩到身後,然後左右手各自拎著一支毛瑟衝鋒手槍,一個縱身就從樓梯上跳了下來。“他下來了!”一個還算有些清醒的和服女子,伸手指著從樓梯上跳下來的唐城,尖聲喊叫起來。
隨著這個和服女子的喊叫,大廳裡四散躲藏的人,紛紛將視線著落在唐城的身上來。或許是覺著襲擊者只有一個人,大廳裡剩下的日軍軍官中,終於有人發一聲喊,馬上就有幾個身形彪悍的日軍軍官,抽出腰間的指揮刀,朝著唐城這邊圍了上來。空手道和劍道,是大部分日本男性,都會從小習練的。
手中舉著指揮刀的這幾個日軍軍官,仗著人多勢眾,便下意識的忽略了唐城手中拎著的毛瑟衝鋒手槍。面對強敵的唐城並沒有顯得慌亂,只是舉起手中的毛瑟衝鋒手槍,對著這幾個舉著指揮刀的日軍軍官連續開槍。這幾個舉著指揮刀的日軍軍官,還沒有靠近唐城,就被迎面而來的子彈,瞬間擊倒大半,剩下的三個日軍軍官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卻也沒能躲得過被子彈擊倒的結局。
襲擊者的槍法如此的犀利,是大廳裡其他人所沒有想到的,眼見著唐城已經調轉槍口對準了他們,終於又有人大聲尖叫起來。已經將手中的毛瑟衝鋒手槍調整至單髮狀態的唐城,卻並不理會這些,緩步向前的他連續扣動扳機,將視線裡的目標 ,一個接一個的射翻在地。空氣中的血腥味越發的濃郁起來,唐城的表情卻始終沒有變化,而大廳裡還活著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終於,大廳裡急於逃命的人,還是打開了宴會廳的大門,僥倖還活著的賓客們一鬨而散,有人繼續四散躲避,也有人不顧一切的朝著宴會廳門外奔逃。收雙持槍的唐城,此刻宛如一個牧羊人,追趕在奔逃的賓客身後,一槍一個的不停收割著性命。宴會廳裡的槍聲和喊叫聲,已經引起軍官俱樂部外面工作人員的注意,馬上有人衝出去找尋憲兵巡邏隊救援。
這裡是虹口區,最不缺的就是憲兵巡邏隊,從唐城突然開槍到現在,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就已經有接到報訊的憲兵巡邏隊趕了過來。按照唐城原本的計劃,他會先在軍官俱樂部內部發動突襲,然後用炸yao摧毀這裡。可計劃不如變化快,當然發現宴會廳裡的這些人,毫無反擊之力的時候,就放棄了使用炸yao的想法。
一路開槍疾射的唐城,追著逃散的賓客們,出了宴會廳,遠遠看到宴會廳外面有憲兵出現,唐城便收了毛瑟衝鋒手槍,又換用了一直背在身後的湯姆遜。換用了湯姆遜的唐城,繼續給聞訊趕來救援的憲兵巡邏隊,演示了什麼叫做強火力輸出。面對迎面而來的耀眼槍火,還在使用栓動步槍的憲兵們,根本沒有正面抵擋的能力,很快,宴會廳外面就只剩下了湯姆遜衝鋒qiang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