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局座的面,唐城並沒有隱瞞,而是實話實說,將真實的情況告知給局座。“我在城南留了人,而且還尋求了城南袍哥勢力的幫助,只要僥倖逃走的襲擊者,還在城南出現,我們就能第一時間掌握到對方的動向。只是我現在有一個想法,能精準掌握到委員長出行情況的人,必定不會是參與行動的襲擊者。”
“所以,我推斷,在委員長身邊一定有日偽特務收買的內線。”此刻辦公室裡,就只有唐城三人,所以唐城說出自己的推斷的時候,也就少了些顧忌。但他此刻說出的這個推斷,還是令局座跟張江和,暗自驚出一身冷汗來。雖然在唐城回到軍營之前,親自出馬審訊過那幾個犯人的局座跟張江和,心中同樣已經有了這樣的懷疑,但心有顧忌的他們卻不敢像唐城這樣,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委員長的侍從室,在事情發生之後,就已經暗中調查了知曉委員長行程的所有人,只是到目前為止,侍從室那邊還沒有發現任何疑點。”局座略微沉吟之後,將一個消息透露給唐城跟張江和兩人。張江和曾經在委員長的衛隊裡待過,自然知曉委員長的侍從室,也不是吃乾飯的。既然侍從室都沒有找出疑點,很顯然,唐城的懷疑並不成立。
不了唐城聽過局座透露的消息之後,卻是連連搖頭,“我估計,委員長的侍從室調查此事,可能是先調查當日,有沒有人知曉委員長行程的人請假或者外出吧?我不是說委員長的侍從室做事不認真,我只是想說,他們這種調查方式並不合理,或者說,漏洞很大罷了!”被張江和狠狠瞪了一眼之後,唐城只能頓住話音,等待局座的態度。
果然,已經被挑起興趣的局座,隨即示意唐城繼續往下說。“如果我是那個將消息傳出的內線,我一定不會請假或者自動遊離在外出的隊伍之外。我一定會積極的加入外出隊伍裡,然後在發生襲擊的時候,甚至會表現的很英勇,或者弄點小傷口出來。這樣,我就不會受到懷疑,甚至會被當成英雄對待。”
唐城現在說的這些,雖然沒有具體的證據作為支持,聽上去完全就是胡說,可局座的眼睛卻是一亮。長期從事情報工作的局座,見慣了各種陰謀詭計,所以聽到唐城這番論斷之後,第一時間並沒有覺著唐城在胡說。他反倒是覺著,唐城說的這種可能,並非不會出現,因為故弄玄虛本就是潛伏特工用來掩蓋自己的一種必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