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是個美國人,咱們如果想要一些不好弄的東西,也可以通過他買來,就算市面上沒有,也還可以通過他從歐洲買賣。白叔,結交這樣一個人,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唐城的這番話,令白佔山陷入沉思,按照唐城剛才的說法,顯然是準備把這個美國人當成是擺在前臺的白手套,不過仔細想想唐城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見白佔山的表情似有所動,唐城便馬上趁熱打鐵道,“白叔,你想啊,咱們之前的那個案子牽扯到了很多的軍政人物,眼下這批藥品亦是如此。如果我的那個推斷是真的,勢必會真的牽扯到一些大富之人,像這種私底下為日本人做事的漢奸,抄家是一定的。可你們情報處不能總是隻進不出吧?抄沒來的很多物件是不是要換成有用的物資和錢物?看吧,這就需要一個處理此事的白手套了,我倒是覺著用個外國人是再合適不過的。”
唐城的話說的有些道理,軍事情報處畢竟是個情報部門,而且深受委員長的信任,如果被人病垢情報處參與黑市裡的物資買賣,情報處從上到下就都會受到極大影響。相反,如果情報處將抄沒來的無用物資交於白手套處理,即便出了問題,也扯不到情報處的身上來。即便是最後鬧到委員長那裡去,沒有證據的傳聞,也是站不住腳的。
白佔山琢磨良久,才終於開口言道,“有你小子的,你這個辦法仔細想想,還真是不錯。不過用一個外國人辦事,這之前還沒有先例,我要回去問過處長之後,才能給你答覆。給那人的份子,我也要先請示處長,給多少,要處長說了算。不過你小子那一份,我倒是現在具可以答應了,畢竟咱們是自己人。”
白佔山的這番話說的很是客氣,只是唐城卻並不多當真,實際上,他也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白佔山。遠去上海的張江河好歹也跟自己已經故去的父親共事半年有餘,且自己也用利益作為交換,牢牢抱住張江河這條大腿。而白佔山出現的突然,只是說跟自己的父親曾經是故交,可自己卻從未聽母親提到過白佔山的名字,所以在唐城心底裡,一直未曾真正的相信過白佔山,哪怕有張江和作保亦是如此。
藥品在黑市同軍火和煙土一樣值錢,尤其是能夠治療外傷的藥品,所以在唐城坦言還有人要從中分潤一二的時候,舉棋不定的白佔山選擇了回去上報給自家處長定奪。“處長,如果情況真的像那小子說的一樣,兩輛卡車的藥品可是數量不小。眼下局勢糜爛,如果咱們手裡攥著這麼一大批藥品,恐怕就連中統也得要暫時讓咱們一頭了。”白佔山並沒有把唐城的原話全都說出來,他擔心如果自家處長知道,這批藥品很可能還牽連到日本人,說不定會打消掉吞掉這批藥品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