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著的軍裝上衣、踉蹌的腳步、含糊不清的言語、迎面撲來的濃郁酒氣,這些無不證明這個突然出現的日軍軍官已經喝醉了。黃道會雖說大名鼎鼎,可他們也還是惹不起日本人,尤其還是個日軍軍官。可是等唐城腳步踉蹌的走近他們之後,這幾個黃道會的傢伙卻突然發現,這個刀疤臉軍官的雙眼清澈無比,根本就不像是喝酒了。
唐城假裝醉酒,只是想要靠近這幾個站在走廊裡的傢伙,眼見著對方中已經有人面色有異,唐城索性腳下發力,直接一個前衝撲入這幾人當中。“噗!”唐城的右手揚起,快速劃過一名黃道會成員的脖頸,一閃即逝的冷光過後,這名黃道會成員的脖頸上顯出一道血線,然後就有血漿從血線中噴射出來。
站在他對面的另一人,被血漿噴了個正著,張開嘴正要叫喊,卻被一柄短刀直接插進口中,刀鋒直透後腦。只是一個照面便已經連殺兩人的唐城,乾脆又從隨身裝備包中抽出另一柄短刀,雙刀合擊之下,走廊裡的另外兩名黃道會成員,也都是還沒來得及抵擋,便相繼中刀倒下。
成功解決掉這四個黃道會成員的唐城,輕輕揮動手中的短刀,很久沒有在行動中用到冷兵器的他,忽然發現使用冷兵器作戰,也的確是有另一番感受。抖掉了刀刃上的血珠,唐城把兩柄短刀收進隨身裝備包中,轉手換上了那支帶著槍托的毛瑟衝鋒手槍,帶著槍托的毛瑟衝鋒手槍長度增加不少,只是將槍托頂在肩窩的時候,唐城身體裡的那股子躁動瞬間平靜下來。
身前的房門內傳出的叫罵聲一直沒有斷過,更換過武器的唐城,便打算先拿這個房間裡的人下手。拿出消音器擰在毛瑟衝鋒手槍的槍管上,唐城用左手輕輕擰開身前的房門,原本隔著房門依稀傳出的叫罵聲瞬間變得清晰起來。唐城推開房門,房內的人自然會有反應,房內扭頭看向房門的那人還以為開門的是自己人,沒想到先看到的卻是一截鐵管。
沒容他叫喊出聲,唐城已經扣動了毛瑟衝鋒手槍的板機。一聲輕響之後,回頭這人的腦門上便立刻多了一個血眼,被子彈鑿穿的後腦則跟著迸出一股血箭和碎骨。合身擠進房內的唐城隨即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抓住中彈者的衣服,右腳跟先後一撥,身後的房門被關上。關上了身後的房門,唐城這才收回帶著手套的左手託在槍管下,任由屍體順著牆壁滑落在地的同時,唐城橫向跨步從屍體後面閃身出來闖進客廳裡。
屍體落地的聲響,令這幾個原本在房間裡威逼勒索肉票的黃道會成員齊齊扭頭看了過來,他們這才看到唐城的存在。 噗!唐城根本沒想過給這幾個傢伙開口的機會,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敵人射出一槍,子彈正中其腦袋。血霧迸發之際,唐城連續扣動扳機,噗!噗!噗!房間裡的其他黃道會成員,身上接連中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