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山這幅死賴上張江和的嘴臉,看的唐城心中暗笑,面對張江和的眼神示意,唐城卻輕輕搖頭。聽牛金山剛才話語中的意思,這個謝家不一般,好不容易有了拿捏這個謝家的機會,唐城怎麼可能就白白浪費。跟上層交好的謝家可能是個龐然大物,可唐城卻並不懼怕,因為他相信,如果謝家的人夠聰明,就絕對不敢跟軍統對著幹。
搜索隊不是軍統,可張江和卻是軍統的人,而且很受局座大人看中,這就是唐城選擇拿捏謝家的依仗和底氣。“牛處長,按說以你和我叔的交情,解決這件事並不算難!”張江和正要開口說話,卻被站在他身後的唐城搶了先。“可我派出去的人,這會怕是已經抓到人了!這個謝雲海喜歡聽戲,常去的地方都是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就算我的人做事隱秘,抓捕謝雲海的動靜也絕對小不了,這件事情根本瞞不住人啊!”
唐城的話說的婉轉,可牛金山已經聽出唐城的意思,就在這個時候,張江和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隨即打斷辦公室裡的交談,敲門進來的人是張江和的秘書,可他要找的卻是唐城。走到門口跟張江和的秘書低聲交談幾句之後,唐城關好辦公室的門,然後又回到張江和身後站好。
“牛處長,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就在剛才,我派出去的人,已經押著第一批抓捕的人返回這裡,其中就包括謝雲海。”張江和的秘書敲門不入,只是和唐城站在門口低聲交談的時候,牛金山心中便已經察覺出異狀來,此刻聽著唐城親口說出,牛金山只能扭頭看向曹軍,他試圖求助曹軍,希望曹軍能用軍統二處的身份遊說張江和叔侄。
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曹軍,早已經後悔參合此事,他怎麼可能再跟張江和叔侄意見相左,所以只能裝著沒有看到牛金山向自己求助的眼神。“姓曹的,我算是明白了,敢情你們軍統這是拿我當傻子刷著玩呢!”半個小時之後,牛金山終於帶著垂頭喪氣的馮海全走出小樓,走出小樓的那一刻,牛金山便指著曹軍的鼻子叫罵起來。
為了弄馮海全出來,已經無計可施的牛金山只能按照唐城的意思,親自出面勸說馮海全,用滿滿兩個倉庫的軍用物資,換取馮海全從這個案子裡脫身的機會。被牛金山指著鼻子叫罵的曹軍,也覺著自己很是無辜,帶牛金山來軍營,根本就是上面的意思,只不過是個行動隊長的曹軍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可是暴怒中的牛金山,哪裡還理會得了這麼多,馮海全交出去的那兩個秘密倉庫,其中一個就是屬於牛金山的。
無緣無故受了這麼大的損失,牛金山胸中的怒火,總是需要發散出來,曹軍正好就充當了這個倒黴蛋。馮海全是弄出來了,可謝雲海卻已經被抓來搜索隊,離開軍營的牛金山又馬上趕去謝家報訊。牛金山帶著馮海全離開軍營的時候,唐城和張江和,就站在走廊裡,透過窗戶靜靜的看著。“謝家能力不小,你有多少把握?”早已經猜出唐城打算的張江和,此刻淡淡的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