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酒氣的白佔山回到軍營的時候,張江和還等在辦公室裡,沒等張江和詢問,白佔山先抱怨起來。“我就不知道小五是怎麼想的!姓賀的那幫人,一個個看著就是會盤算的主,咱們幹嗎非要上趕著送房子給他們啊?”在酒局上,跟賀姓軍那些人推杯換盞不亦樂乎的白佔山,一回到軍營就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張江和聞言輕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賀昌雨那些人,雖說在軍統屬於做冷板凳的邊緣人物,可他們也都算是軍統的老人。你仔細數一數,這些年軍統死的人還算少嗎?老人手還剩下多少?咱們幫他們,並不是為了求回報,我只是想著於心無愧就好!”張江和說的於心無愧是個什麼意思,白佔山根本不想知道,他只是可惜送出去的那兩個院子。
唐城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得知白佔山已經將那兩個院子送了出去,還知道了於海光昨晚被灌成死狗,唐城忽然覺著自己今天很是舒暢。“咱們的東西自然是不能白送的,我聽說姓賀的那些人,在總部都擔任過教官,不如請他們過來,給我手下那些傢伙也上上課!”唐城嘴上說的簡單,但實際他的用意卻並非如此。
賀姓軍官這些人,在軍統中,不屬於黃埔系也不屬於保定系,他們這些技術軍官,在別人眼中,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可是在唐城眼中,卻是極好的教官人選。特別調查隊裡,絕大多數隊員都是從搜索隊轉入的,趙大山他們這些人雖說能力不俗,可距離唐城的要求還有不小的差距。
再者,白佔山調入特別調查隊,並非是光桿司令,他帶入特別調查隊的那些手下之中,就有跟張江和一樣有著秘密身份的地下黨。唐城不知道白佔山手下的那兩個地下黨,有沒有同張江和做過接觸,他只是想通過賀姓軍官這些人,搞清楚軍統內部還有多少潛伏其中的地下黨。
已經看過房子的賀姓軍官,接到白佔山的電話之後,就馬上按照地址趕到了軍營。站在軍營門外,賀姓軍官心中暗自讚歎,心說白佔山和張江和,可真是佔了個好地方。賀昌雨今年還不到四十歲,自然不會缺少向上爬的野心,只是他們這種沒有背景靠山的散人,想要在軍統混出頭,十分的不容易。
“老賀,2年沒見,風采依舊啊!”讓白佔山打電話給賀昌雨是張江和的主意,所以他也沒有故意擺架子,得知賀昌雨已經到了營門外,張江和就帶著唐城和白佔山,早早等在了樓下。張江和的態度,令賀昌雨心中很是受用,雖說張江和的軍銜比自己低了一級,可張江和手中的權利,卻是跟於海光這個站長同級。
“哈哈,老友重逢,也是一樁幸事啊!”賀昌雨和白佔山一樣,沒有讀多少書,所以在言辭上,就顯得有些詞不達意。張江和沒有計較這些,兩人熟絡的握手之後,張江和便將站在自己身邊的唐城介紹給了賀昌雨。唐城骨氣的父親是軍統老人,賀昌雨雖說對唐城印象不深,可是經由張江和的介紹之後,賀昌雨還是隱隱想起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