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屋頂上的唐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手榴彈還沒落地,抓住沈新河反身回躍的機會,唐城扣動扳機朝著沈新河打出一個兩連射。“噗”已經鑽進店門的沈新河隨著血漿的飆出,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子,就在這個時候,唐城從屋頂上拋下來的手榴彈也正好落地爆開。
“轟”的一聲爆響,手榴彈在店門外爆開,伴隨著火光和煙霧的出現,大半個身子鑽進店鋪裡的沈新河,直接被爆炸的氣浪推著飛了起來。原本只是手槍對射的交火現場,突然出現了手榴彈這種大威力武器,兩側街口看熱鬧的閒人們,終於不敢再圍觀下去,伴隨著一陣叫喊,看熱鬧的閒人們隨即一鬨而散。
手榴彈的出現,令店鋪裡的中統隊員終於安靜下來,沒有零星的開槍還擊,也沒有含糊不清的叫罵聲,店外一片狼藉的店鋪裡,此刻安靜的嚇人。屋頂上的唐城本就沒有打算跟店鋪裡的沈新河他們糾纏到底,眼見著兩側街口的閒人們已經離開,唐城也把毛瑟衝鋒手槍收回隨身裝備包裡,連屋頂上散落的彈殼都沒有理會,便從屋頂跳入後巷,一路順著後巷朝東側的街口快速移動過去。
店鋪裡的沈新河此刻正處於半昏迷狀態中,被氣浪推著飛起來的他,狠狠撞在店鋪的側牆之後,就只是兩眼發直的呆坐在側牆下。接到消息的周楚連忙帶人從安全屋趕過來,不過等他帶人趕到這裡的時候,唐城早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而已經清醒過來的沈新河,這會正帶著兩個只是受了輕傷的手下,面色沉痛的在整理手下隊員的屍體。
“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照原先的行動計劃,沈新河是帶著6名手下實施這次抓捕行動的,可週楚此刻看到的就只有沈新河三人,其他四個人正已屍體的樣子整齊排列在街邊。周楚被派來重慶,手下能用的好手本就不多,只是一次普通的抓捕行動,就一次性損失了他四個手下,這如何能不令周楚心痛。
“站長…責任在我…是我…在行動之前…沒有察覺…出行動中可能出現的…疏漏。”胸口和後背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的沈新河,當著周楚的面吐了一口血,這才斷斷續續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完。周楚心頭的怒氣因為沈新河的突然吐血,瞬間煙消雲散,如果一向被他看重的沈新河再出點事情,周楚手下可就更是無人可用了。
“站長,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怨我們隊長。”兩個倖存下來的隊員,不忍看到沈新河受罰,其中一個便大著膽子向周楚解釋起來。“原本我們已經衝進店鋪,同時擊傷兩人並拖出店外控制起來,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只需要再多半支菸的時間,就能解決藏在後院的其他三名地下黨分子。可就在這個時候,店鋪對面的屋頂上突然出現一個槍手,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留在店外看守目標的三個兄弟就被全部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