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日軍指揮官,在前線戰事膠著的時候,說不定就調集戰機,對重慶實施轟炸空襲。萬一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戰果,不管是對目前膠著的戰事,還是國軍部隊的抵抗意志,都是一種很划算的瓦解手段。”口中說出戰果二字的時候,張江和還故意壓低了聲音,伸出手指比劃出一個指天的動作來。
辦公室裡就只有局座和張江和兩人,所以張江和此刻比劃出的這個動作,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局座自然知道張江和此刻比劃出的這個動作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暗自在心中盤算之後,面色陰沉下來的局座看著張江和。“這件事,你有多大的把握?”局座的詢問雖說只有短短几個字,但張江和知道,局座真正要問的是什麼。
輕輕搖頭之後,張江和再次壓低了說話時的聲音,“我的這個判斷,目前就只有您知道!所有跟這個判斷有關的資料和記錄,全都在這裡了!我不能說,我的這個判斷就是百分比的正確,但我有預感,日本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派人蒐集重慶的天氣情況!”張江和選擇了向局座彙報,並沒有想著能說服局座,他只是儘自己的一份力,儘可能地提醒局座早作打算。
“這些東西先放在我這,而且,這件事,你先不要對其他人說!你回去之後,馬上把你們關押的那幾個日偽特務 ,送來總部!”精於算計的局座,並沒有當場表態。但張江和從局座接下來的安排中,已經隱隱猜出局座的目的,所以他並沒有表示異議。
局座如此安排,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等張江和離開軍統總部之後,局座就帶著張江和拿來的那些資料和口供,去了委員長官邸。沒有人知道,這個夜晚,局座和委員長在書房裡都說了什麼,因為書房裡至始至終,都只有他們兩個人。只是局座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委員長官邸裡的工作人員,明顯看到局座的表情有些沉重。
就在局座去委員長官邸彙報此事的時候,唐城卻正在城南的一家酒樓裡,宴請守備團的幾位老熟人。“各位,小弟今天請大家來此,正是有一件事,需要諸位幫忙!”在場的都是老熟人了,即便唐城已經退出城外勞改農場的經營,但這也並不影響他們和唐城之間的關係。所以唐城一端起酒杯,便直奔主題,向在場眾人說明自己請客的緣由。
“小弟稍後會在城中有一系列的行動,借用這個場合,小弟保證,這些行動絕對不會影響諸位的生意和利益。”唐城雖說做事果敢行事霸道,可他在外人眼中,也算說話算數之人。尤其守備團的這些人,看沒少跟著唐城賺錢撈好處,既然唐城當面開口尋求幫助,在場眾人自然是花花轎子眾人抬,當即便咧著嘴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