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怎麼說都行,不過咱們先說好,這次你一定要幫我!”電話那頭的漢斯自持自己佔據主場優勢,在電話裡極盡可能地先答應唐城,至於事後是個什麼情況,那可就是兩說了。“我剛回餐館,是你過來找我,還是我過去見你啊?”在電話裡寒暄夠了的漢斯,終於提及見面的事情。
外面還在下雨,而且天都黑下來了,不想出門的唐城隨即將見面的時間定在明天,電話那頭的漢斯也並沒有反對。凌晨的時候,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終於停了下來,換了一身深色衣服的唐城,悄無聲息的從旅館的後窗滑下。對於霓虹燈閃爍的大上海而言,凌晨之後熱鬧亦然,一些主要街道里依舊人流密集,其中混跡大量的三教九流之輩。
一路順著僻靜小巷向東,半個小時之後,唐城出現在法租界裡軍統上海站的那處秘密據點樓下。白天的時候,唐城已經來過這裡,早已經看到周圍情況的他,本沒有打算半夜過來,漢斯打來的那個電話,是唐城改變決定的主要原因。站在樓下陰影裡的唐城抬頭上望,樓上的窗戶沒有一絲光亮,可唐城並沒有馬上動作,只是靜靜地站著。
約莫一刻鐘之後,站在樓下陰影裡的唐城才有動作,先甩出飛爪勾住樓頂,然後發動輕身技能的唐城,便順著飛爪下的細繩,幾下便攀爬到了2樓那扇窗戶的窗臺外簷上。隔著窗戶,唐城並沒有聽到窗戶裡面有響動,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必要的警惕,就連用玻璃刀劃玻璃的動作,也放的很輕。幾息之後,使用了玻璃刀的唐城,很輕鬆的打開了身前這扇窗戶。
推開了窗戶,蹲在窗戶外簷上的唐城,這才發現窗戶裡面的房間似乎只是一間書房。被佈置成書房的屋子顯得有些空蕩蕩,一個書架、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實際並沒有用去多少地方。唐城踮著腳尖從窗臺上下來,先仔細打量了一番屋內的情況,確認這間屋子並無異常之後,這才快步移動到房門這裡,側身將左耳貼靠在了房門上。
房門外沒有什麼聲響,唐城緩緩擰動門把手,然後將房門拉開,將腦袋探伸出去。房門是一個門廳,唐城看的很仔細,就在他準備進入門廳的時候,耳朵裡卻忽然聽到有聲音出現。只是將腦袋探伸出門縫的唐城快速回身,他這邊堪堪關上房門,門廳斜對過的另一扇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一男一女兩人從外面進入門廳。
如果是換做別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就是馬上離開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可唐城不是別人,而且他來這裡,目的便是要從這裡拿到跟叛徒有關的情況,畢竟那個叛徒的被捕,跟上海站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