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聞言,並沒有馬上開口說話,表情也沒有出現變化,他只是半閉著眼,開始在心中暗自琢磨起來。緬北的金礦,在馬爺他們沒有大批收容孤兒之前,也就只是個唐家獲得外財的渠道。可現在的金礦,早已經被馬爺他們弄成了個訓練基地,那些年齡大一些的孤兒,已經全天候接受軍事訓練,成為金礦的預備護衛。
唐城不知道,這個時候讓漢斯去金礦,會不會弄出自己無法控制的麻煩。可是看漢斯的態度,很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唐城在心中略微思量之後,便開口言道。“實話說,金礦那邊的情況現在有點複雜!我並不是自幼習武,我在南京的時候,拜過一個師傅。金礦那邊的事情,現在就是我這位師傅在操持,我這個師傅是江湖出身,所以很多事情,已經跟我當初的設想偏差了很多。”
在漢斯的一再追問之下,唐城只能對漢斯說出實情,得知金礦那邊已經訓練孤兒開始組建護衛隊,漢斯卻當即笑出聲來。“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不管是英國還是在德國,大部分世家都有組建護衛隊的習慣,只是在一戰之後,大批貴族的傷亡,使得很多貴族家庭變得落魄。被他們用來私底下幹髒活的家族護衛,才漸漸被解散殆盡,這種事情,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漢斯嘴裡說著調侃的話語,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意來,可是當他看到唐城臉上的怪異表情後,這才突然想起唐城那個大計劃中,關於緬甸皇室的內容。漢斯不由得心中一震,隨即壓低了聲音,向唐城問道。“唐,你跟我說實話,你的這個師傅,是不是想要趁著戰亂在緬甸割據?你上次可是跟我說過緬甸皇室的事情!”
面對漢斯的震驚,唐城只能無奈點頭,他剛才並沒有對漢斯說出實話,因為自己當初在南京拜的師傅,並不止馬爺一個,還有原先金陵大學的那位張教授。南下重慶之後,這位張教授起初看著還算老實,只是當他得知馬爺準備帶人去緬北的時候,就鬧騰著也要一起去,馬爺無奈,只能一塊帶上了他。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到了緬北的張教授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一個偶然的機會,張教授在緬北的一個寨子裡,找到一塊中文古碑和一塊明代錦衣衛的腰牌。本就是歷史教授的他,用這塊石碑和錦衣衛腰牌,一步一步查找並推算出那塊錦衣衛腰牌跟緬甸皇室之間的關係。於是,在張講授和馬爺密謀之後,一個堪稱龐大的計劃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