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怎麼是你?”嘴角已經滲出血絲的王麻子抬頭,正好看到制服筆挺的王秉璋從煙館外面走進來,在重慶地面混事的三教九流中,不知道王秉璋這個市局局長的可不能算多。王麻子萬萬沒有想到,今晚帶隊查抄自己煙館的人居然會是王秉璋這個大局長,可是按照自己靠山對王秉璋的說法,這位大局長可從不參合查抄煙館這樣的事情啊!
王秉璋並沒有理會王麻子,而是順著樓梯上到2樓,走進那個房間裡的時候,房間裡的唐城正在詢問張家兄弟。張家兄弟出現在這裡,顯然只是偶然事件,可唐城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尤其是在他得知這對兄弟是專門從雲南往內陸販運煙土的煙土販子之後。煙土販子很有錢!王秉璋只是跟唐城相互對視一眼,兩人便已經默契的達成了共識。
煙土販子背後大多也都有靠山,王秉璋這個大局長自然不好做的太過分,可唐城不一樣,他完全可以借用情報處的名頭來敲張家兄弟的竹槓。敢販運煙土的人,也不可能是膽小之人,尤其在張家兄弟還沒有弄清楚唐城是什麼人的時候,脾氣暴躁的張家老二已經指著唐城的鼻子叫罵起來。
“啪!”房間裡突然響起槍聲,包括王秉璋在內,房間裡所有人都傻眼了。只見唐城右手中握著一支手槍,而剛才還暴跳如雷的漲價老二,此刻已經捂著自己的右腿倒在唐城腳下,一攤血跡在漲價老二身下慢慢散開。“我真是不明白,像你們這樣的人,這些年是怎麼活下來的?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我這樣的人?”
突然開槍打傷了張家老二,始作俑者的唐城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性格還算沉穩的張家老大強忍心中的惱怒,只是冷冷看著唐城。“怎麼著?看你這意思,是不是想報復我啊?好啊!我早就聽說雲貴川的漢子都是敢玩命的狠人,你要是真的想報復我,那我就等著你。”張家老大惡狠狠的目光,非但沒有令唐城不自在,反而是放聲大笑起來。
王秉璋對唐城故意挑釁張家兄弟的行徑很是不理解,但想到了張江和,王秉璋也就冷眼做起了壁上觀的看客。“所以說,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傢伙,做事的時候也都是些沒腦子的。你覺著我傻嗎?我既然都已經開槍打傷了你們一個,難道我還傻乎乎的等著你們找上門來報復我啊!當然是我先下手為強,先弄死你們,我就不用擔心你們來報復了!”唐城故意笑的很是奸詐,卻令王秉璋忍不住在心裡翻了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