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轎車裡下來的年輕女子,同樣還是穿著一身男裝,和這幾個黑衣男子說話的時候,神情也很是倨傲。遠處樓頂上的唐城看的清楚,這個一身男裝的年輕女子,也不知道都說了什麼,那幾個黑衣男子只是點頭哈腰的,一副不敢得罪對方的樣子。穿著便裝出現,一定不是軍方的人,那麼就有可能是特務組織的人了!唐城心中生出疑惑,卻沒有停止繼續觀察街口的情況。
年輕女子沒有馬上離開前面的街口,而是看著像是在等人,唐城看的仔細,那個年輕女子已經不止一次低頭去看手錶。終於,十幾分鍾之後,又有一輛轎車出現在街口。唐城早上見過的那個中年人,就在這輛轎車裡,看到留著鬍鬚的中年人從轎車裡出來,樓頂上的唐城終於開始興奮起來。暗中打開系統機能掃描街口的唐城,此刻已經明瞭街口眾人的身份,尤其是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份。
唐城之前猜的沒錯,先出現的年輕女子的確不是普通人,這個名叫宮本純子的島國女人,是才從島國本土來上海的高級情報人員,而剛剛從轎車裡下來的中年人,就是她的叔叔兼老師宮本純一郎。一次就遇到兩個島國人的高級情報人員,遠處樓頂上的唐城大喜過望,他馬上從隨身裝備包中取出狙擊步槍,先鎖定了身份更高的宮本純一郎。
才從島國本土過來上海的宮本純一郎叔侄,他們的目的地實際並不是上海,如果不是正巧聽說上海租界裡出了個神秘的錦衣衛射手,他們這會早該出現在司令部裡了。神秘的錦衣衛射手,引起了宮本純一郎的興趣,徵得上海特高課本部的同意之後,宮本純一郎便作為上海特高課的特別顧問,開始參與特高課在租界裡的抓捕行動。
只可惜兩天時間過去,他們卻連丁點的線索都沒有找到,被他們追查的錦衣衛射手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生性狡詐的宮本純一郎實際從一開始,就在懷疑這個錦衣衛射手的身份,因為他一直認為,這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錦衣衛射手,有可能只是抵抗勢力故弄玄虛的手段。此刻從轎車裡出來的他,還並不知道,危險正逼近自己。
已經用瞄準鏡套住目標的唐城,並沒有馬上開槍,他只是在調整呼吸,等待一個最佳的機會。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宮本純一郎,仔細詢問過被佈置在街口這裡的便衣特務之後,表情中下意識流露出失望之色。特高課聯手憲兵司令部,對租界的封鎖,已經到了最為嚴密的地步。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錦衣衛射手的線索,宮本純一郎再次認為,這個神秘的錦衣衛射手,說不定真的已經離開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