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城從背後撞翻在街邊的長衫男子,似乎摔的不輕,被白佔山手下的軍統特務從地上拖拽起來的時候,還都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唐城把人交給白佔山他們之後,便馬上返回藥鋪那邊,這一次沒有了白佔山等人,唐城耐心的在藥鋪後巷裡等了下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又一個小時過去,瞧著情況有些不對的唐城,只得安排幾個抓捕小隊的隊員藏進藥鋪裡,只要目標出現,就馬上抓人。
打算守株待兔的唐城,佈置好人手之後,便馬上帶著後勤小組的人撤回軍營。“你怎麼回來了?那個藥鋪的情況怎麼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血腥味的張江和,正好從地下室裡上來,跟唐城在樓梯口撞了個正著。看張江和這幅樣子,和鼻子裡嗅到的血腥味,唐城就知道張江和這一定是剛從地下室的審訊室裡出來。
“情況不太好,我們趕過去的時候,藥鋪就一直關著門,據說藥鋪掌櫃帶人出城挖草藥去了!我已經派人翻牆進入查看過,藥鋪裡並沒有發現異常,我回來的時候,也才藥鋪裡留了人,只要藥鋪有人回來,就馬上抓了送回來!”唐城和張江和邊走邊說,一直等著進入張江和的辦公室,唐城這才說起白佔山的事情。
“我看白佔山的樣子,好像是被局座給罵了!他自己跟我說,是因為在城外的甄別行動一直拖延遲誤,這才被小人背後使壞,在局座面前告了他一狀!”唐城回身關好辦公室的門,還故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了張江和,說起白佔山的事情。“白佔山去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個姓魏的生面孔,他沒跟我說姓魏的底細,不過我瞧著,那個姓魏的不是什麼善茬!”
“姓魏的?看著四十歲上下?會是誰呢?”唐城說的情況,讓張江和陷入沉思之中,最近一段時間,局座從其他站點抽調回來不少生面孔,唐城此刻所說的這個姓魏的中年人,張江和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出對方來。“白佔山沒有跟你說那人的底細,一定是不方便說,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吧!”
“我也覺著是這方面的原因,所以我也沒有追問那人的底細!”張江和沒有想起那個姓魏的是什麼人,唐城也不會覺著失望,因為他對軍統那邊的人,一直都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並不想真的跟軍統扯上關係。唐城離開張江和的辦公室之前,並沒有忘記,將那個長衫男子的事情,告知給張江和,這也算是在張江和麵前上白佔山的眼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