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趕過來的兩個老特務,根據經驗和屍體身上的彈孔,大致判斷出子彈射來的方向。只可惜這裡正好是個街口,周圍店鋪高樓林立,就算他們推斷出來子彈射來的方向,這大晚上的,他們也不可能馬上就找出襲擊者的準確位置。又過了一會,唐城看到又有一隊便衣特務,從另一條街趕了過來,他頓時來了興趣。
現在趕過來的這隊便衣特務,雖說人數上看著少了些,可唐城卻已經發現這隊人當中的頭目是哪一個。身穿栗色西裝的井上平二郎,這個時候還並不知道自己被盯上,此刻的他站在第一輛轎車的車頭這裡,正在聽那兩個老特務的彙報。井上平二郎手下都是老牌特務,他們查看過地上的屍體之後,便馬上朝著唐城之前的位置展開搜查。
井上平二郎對手下很是信任,但他錯誤的低估了唐城搞事情的決心,所以就在下一秒,井上平二郎的前額上,就多出一個彈孔。還是聽不到槍聲,就有人中彈,正在給井上平二郎彙報情況的兩個老特務立馬就原地趴伏下來。遠處樓頂上的唐城面帶冷笑,再一槍,將一個沒有來得及躲藏的特務射翻在地。街口這裡的騷亂,被街道里井上平二郎的那些手下聽到,眾人立刻返回街口。
只可惜他們還是來晚一步,井上平二郎已經沒有了聲息,可襲擊者在什麼地方,他們都鬧不明白。看到剩下的特務們都躲藏起來,唐城也沒有繼續在這裡糾纏下去,從樓頂繩降下來的他,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特高課的人又在租界裡遭遇襲擊,而且陣亡名單裡,還包括一名副科長和一個行動隊長。
原本就局勢緊張的上海租界裡,頓時風起雲湧,不少有心人都暗中打聽消息,他們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找特高課的麻煩。上海特高課這邊卻是一頭霧水,因為他們左思右想,卻沒有想到襲擊者是哪股勢力。不管是上海地下黨組織還是軍統上海站,經歷過之前的聯合搜捕之後,這兩個組織早已經由明轉暗,他們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在租界裡故意找特高課的麻煩。
可如果是其他的勢力所為,那就更不可能了,r軍現在如日中天,尤其在上海,應該不會有人故意和r國人為敵。上海特高課沒有找到答案,便徹底坐蠟了,不過根據現場遺留的痕跡,特高課的痕跡專家們,倒是提出一些想法。“實話說,我們並沒有找到太多痕跡,襲擊者應該是個很有經驗的老手,他離開的時候,不止帶走了子彈殼,甚至連腳印都做了清掃。”
“不過襲擊者百密一疏,他忘記了樓頂邊沿也留下了痕跡,我們根據樓頂邊沿的高度,和那些模糊的痕跡,推斷襲擊者應該是個成年男子,身高超過一米七五。但是有一點很奇怪,所有被詢問的隊員,都說他們當時並沒有聽到槍聲。這一點,讓我想起了德國人曾經介紹的一種特工武器,不過德國人那邊還處於研製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