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母和內子得到委員長夫人的庇護,這就說明哪怕我不在了,家人也會過的很好。所以我才會想起之前琢磨過的事情,特高課這次偷著運送病菌進入重慶城,一旦被他們得逞,這一城的人都會遭難。我苦練本領,偷著學習日語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向他們拿回失去的東西!”
“你剛才提到的朝鮮救國軍,我在上海的時候,跟他們打過交道。不過恕我直言,那些朝鮮人雖說血性十足,可他們缺乏足夠的訓練和大局觀。而且他們躲在中國這麼多年,幹過幾件能讓人肅然起敬的事情?他們沒有做成想要乾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成,而且你別忘記了,我可是有一個真正的日本僑民身份。”唐城說著話,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日本僑民的身份證明遞給漢斯。
看到身份證明上三木一郎的名字,漢斯忽然想起來,唐城拿出來的這份日本僑民身份證明,還是自己找虹口區的內線,為唐城辦理的。“這個叫三木一郎的日本人,年齡本就和我相當,家裡也早已經沒有了其他的直系親屬。我從拿到這份身份證明開始,就一刻不停的研究這個三木一郎,這麼跟你說吧!就算這個三木一郎的旁系親屬坐在這裡,他們也不會知道我是個假貨。”
唐城臉上這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看的漢斯心慌,他開始擔心唐城真的有去日本本土的想法。“我拿著這份身份證明,可以從上海坐船去日本,到了日本之後,我可以去京都開個小店,或者進入一家工廠做工,總之我會很快融入京都。等周圍的人都熟悉我之後,我就不再是日本警察關注的目標。你別忘記了,我給過你的那些武器設計圖紙,所以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利用一些旁人想不到的東西,造出用於殺人的裝置。”
“最重要的一點,日本地處地震多髮帶,所以日本人的建築大多都是木製的。所以,我只需要等一個大風天,找準機會在上風位置放一把火,一場火燒連營的大殺之局就成了。就算京都的救火隊出動及時,大不了我多放幾把火就是了,你說我這個計劃如何啊?”
頓住話音的唐城笑嘻嘻的看向漢斯,而坐在他對面的漢斯,這個時候早已經聽的目瞪口呆。為什麼自己覺著難以實現的計劃,在唐城的口中,會說的如此輕鬆?心塞不已的漢斯,此刻暗自在心中嘀咕,難道這就是能力的差異?唐城剛才說的火攻,雖說聽著有些離譜,可是仔細想想,可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