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慢慢靠近,唐城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照片,照片上的幾個軍裝男子當中,果然是有譚文松和張江和。看到張江和也在照片上,唐城算是暫時相信了對方的身份,不過對於對方能如此輕易找到自己,唐城心中還是有些不解。“我昨晚才到上海,就馬上去了茶莊,你現在住的地方和長相,是餘老闆告訴我的。”譚文松咧嘴笑著給出答案。
譚文松的話讓唐城一把拍在了自己臉上,此刻的他此刻很是懊悔,自己今日出門的時候居然忘記了做偽裝,也難怪譚文松能這麼快找到自己。“謝晉元的太太和孩子,現在什麼地方?他們是否安全?上海站的人是否知道她們來了上海?”確認了譚文松的身份,唐城也跟著放鬆下來,但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卻令譚文松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相信上海站的人了?”連續眨巴眼之後,反應過來的譚文松,才算是抓住問題的關鍵,聽唐城剛才最後的那個問題,明顯是不相信上海站的人。唐城聞言,到是也不掩飾,衝著譚文松點頭承認之後,說出自己對上海站的擔憂。
“你且放心,我從廣東出發的時候,處座便明言,我來上海只跟餘老闆和你取得聯繫。上海站的人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還怎麼跟他們聯繫!”譚文松也表現得很是光棍,喲去在他從餘老闆那裡得知,幾天前唐城剛剛闖進日軍控制區襲擊了黃道會在新亞酒店的總部,譚文松便更加的看重面前這個年輕人了。
“我到不是害怕上海站的人知道你們來了上海,只是我來上海都快半個月了,也沒見上海站的人做過什麼反制手段,報紙上全都是特高科圍剿上海站的消息。上海站一直處於劣勢,我就覺著是不是上海站內部出了問題,要不然日本人怎麼每次都堵的那麼準。營救孤軍營的事情太過重大,我寧可用外人協助,也不敢把上海站的人拉進這個計劃裡來。”
譚文松表現的坦誠,唐城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尤其對方還將謝晉元的太太和孩子一路護送來了上海,稍後的行動中,譚文松自然也是要參與的,情報處的那位處座大人可從來不會做無用功。相互確認身份之後,唐城兩人隨即離開小巷,在一家法國餐廳裡,唐城向譚文松大概說了自己的行動計劃,和目前計劃的進展情況。
“我原本還找了一個梅山籍的廣東商人,去孤軍營遊說謝長官,現在既然謝太太和孩子已經來了上海,說服謝長官的把握就更大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希望能給謝太太和孩子們換一個住處,而且從現在開始,她們必須要隱藏身份。在孤軍營成功被營救出來之前,她們絕對不能輕易表露出真實身份,如果引起特高科的注意,營救孤軍營的行動很可能就會出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