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裡的內容都是暗語,這是特高科獨有的秘寫方式,就算外人拿到這張紙條,也看不懂紙條上的內容,從到達重慶開始,新田義就已經將謹慎發揮到了極致。新田義遞送紙條的動作很是隱秘,他自信有小野和子的掩護,茶館裡應該沒有人會發現自己剛才遞送紙條的動作。新田義很是自信,他卻不知道這間茶館裡,還有一個同樣從事情報工作多年的老手。
自以為發現唐城來此目的的許還山,在奇怪唐城為什麼要背對目標的同時,也開始暗自觀察新田義和小野和子,橫津次郎的出現,更加令許還山相信新田義和小野和子就是唐城的抓捕目標,至於新出現的橫津次郎,可能只是唐城此行湊巧釣出來的一條小雜魚。新田義遞送紙條的動作雖說隱秘,而且還有身側小野和子的掩護,可還是沒能逃脫許還山的眼睛。
這不像是老手啊!新田義並不知道他自以為隱秘的行為,在許還山眼中,卻完全沒有一丁點情報老手的表現。許還山暗自鄙視新田義的時候,一直看似打麻將的唐城,此刻也正在心中暗自嘀咕,他想不出許還山為什麼還不離開茶館。難道許還山有不能離開的理由?唐城也暗自琢磨起來,畢竟他所瞭解的許還山,絕對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猶豫症患者。唐城突然發現,事情似乎並不想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不管是新田義還是許還山,這個時候都不可能馬上離開茶館,一路跟蹤來到這裡的唐城就更加不可能馬上離開了。麻將還在繼續,茶館裡也仍舊是一派熱鬧的景象,可許還山等待的接頭人卻還是沒有出現。心中暗自焦急起來的許還山已經第二次低頭看時間了,按照約定,接頭人本應該在三分鐘之前就已經出現在茶館裡的,難道真的出問題了?
心中焦急的許還山不禁想到了一個可能,自己那日被唐城從小酒館後院救出的時候,唐城就曾經說了中統的人已經滲透進重慶地下黨組織,小酒館的那個女人就是最好的明證。許還山時候聯繫上重慶地下黨組織之後,也將唐城的原話轉述給了重慶地下黨組織的人,經過重慶地下黨組織的嚴密調查,最後確認小酒館的那個女人的確身份可疑。
許還山此刻已經過了約定的接頭時間,可接頭人卻遲遲沒有出現,心中暗自焦急的他便馬上想到了中統。從事地下工作多年的許還山,早已經經歷過太多被追捕被通緝的事情,面對情報工作中可能隨時出現的犧牲和流血,許還山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或許自己真的是需要馬上離開這裡了!原本打算繼續等下去的許還山,心中終於出現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