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佔山最終還是沒給唐城打電話尋求幫助,而唐城也一覺睡到了午飯時間才被黑子叫醒,“我去找白叔還車,你留在家裡,尤其看好我的房間。在我回來之前,說也不能進去,就是大姐也不行。”交代黑子幾句,梳洗之後的唐城開車離開,趕往和白佔山約好的地方會面。
唐城早上在電話裡和白佔山約在了一家酒樓會面,只是唐城趕到這家酒樓之後,先獨自枯坐了有半個小時左右,面色蒼白的白佔山這才姍姍出現。一見面色疲憊的白佔山還穿著昨天那件襯衣,唐城就知道白佔山可能忙活了一個晚上,說不定之前都是從軍事情報處趕過來的。“白叔,要勞逸結合啊!你可都是過了四十的人了,可不能再幹拼命三郎的舉動了,經常熬夜不睡覺可是會耗命的。”
唐城說這話,自然不是在取笑白佔山,而後者也明白唐城的意思,便只是咧嘴一笑卻並不在意唐城這番話。“你小子,跟誰學的這般油嘴滑舌!都敢取笑你叔我了。”見唐城只是點了一壺茶水乾等著自己,白佔山的表情看著好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伸手敲了唐城一個爆慄。
幾句說笑之後,唐城兩人隨後點了幾個菜和一壺酒,便坐在雅間裡慢慢吃喝起來,酒過三巡之後,白佔山停下筷子,抬頭看向唐城。“小五,聽說你昨天把那家當鋪的桌子椅子都搬回家去了?”白佔山這話雖說問的突然,可話語聽著卻很平淡,只是聽在唐城的耳朵裡,卻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咋的?是不是你們那邊有人說三道四的了?”唐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奔主題,那副眯起眼的樣子,讓白佔山看了就覺著就想笑。“白叔,不是我說閒話,我就弄了些桌子椅子,你們那邊的人咋就這麼短視。想要好處,自己去弄呀,總是盯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善財童子。”
唐城說到善財童子的時候,白佔山終於沒有忍住笑了起來,隨機伸手指著唐城言道。“都說你小子是個鬼機靈,我看你倒是像極了刺蝟,一有不對,就把滿身的刺給立起來,你小子也不怕扎著自己。你且把心放進肚子裡,有你白叔我在,還有我們處長在背後給你戳著,我看誰敢動你的心思。”
白佔山的話並沒有說透,但唐城卻已經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看來昨天從天利源當鋪裡查抄出來的那些古董字畫,令軍事情報處的那位處長大人還算滿意。“你小子,我就說你命好,你是不知道,昨天處長聽說咱們在那家當鋪的密室裡,還找到了那麼多的炸藥,當時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