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客氣,張江和自然也很客氣,將昏死過去的小澤喜多郎交給對方之後,張江和帶著唐城和周紅妝離開審訊室。“乾爹,咱們就這樣走了?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三人走出審訊室沒多遠,周紅妝便先按捺不住。張江和咧嘴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在周紅妝眼前一晃,隨即呵呵的笑出聲來。
“情報科那幫傢伙想半路截胡,也要看看是在誰手裡搶食,不給點好處出來,我能那麼容易就把人交給他們!”張江和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是一面玉牌,唐城沒看出個好歹來,卻也知道這面玉牌應該價值不菲。“這面玉牌少說也值個百來塊大洋,就是不知道情報科這些傢伙,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張江和在唐城面前很是得意的顯擺了一番,然後把玉牌交給了周紅妝,言及這是周紅妝以後的嫁妝,羞的周紅妝馬上紅了面頰。中午的時候,一早上都沒有露面的曹萬春回到情報處大院,在走廊裡抽菸的唐城隔著窗戶看到曹萬春,看到對方几人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唐城就知道曹萬春這趟可能是白跑了。曹萬春匆匆上樓覆命,唐城便催促張江和收拾東西去外面吃飯,誰知才走到大院門口,就被曹萬春追上。
“曹叔,軍事委員會故意刁難你,我去了也還是沒有辦法啊!這件事,我看你還是得要去找處長,你我這樣的小蝦米,在人家軍事委員會面前,連對話的資格恐怕都沒有。”唐城根本就不想淌這趟混水,心思縝密的他從一開始,便察覺出這裡面的不尋常,他甚至都已經決定不再來情報處,就躲在家裡等調令下發。
已經是無計可施的曹萬春卻不管那麼多,只是攔著唐城,要他幫著出主意。。接到張江和示意的唐城,即便心中不耐,也只能是耐著性子溫言對曹萬春言道。“曹叔,軍事委員會那邊只是阻攔你們進去抓人,難道那個倉鼠在南京沒有家?我可沒聽說軍事委員會里面的人都住宿舍啊!”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們在軍事委員會外面動手抓人?”曹萬春聞言知意,聽到唐城在家和宿舍這幾個字上重重咬著字音,便馬上明白了唐城的意思。只是他還是有些擔心,“那這不就成了綁架了嗎?要是軍事委員會那邊追究起來,我這幅身板可扛不住啊!”
“曹叔,我剛才可什麼都沒有說啊!我只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胡亂說了那麼幾句,至於如何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至於軍事委員會追究責任什麼的,我就是個白丁,自然也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不過我覺著只要抓的是日本特務,這事情就沒錯!”唐城伸手攬住曹萬春的肩膀,低聲道,“樓上那位可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你是他的愛將,那位豈能看著你吃虧!曹叔你可別忘了,那位可是能通著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