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守在陽臺窗戶下邊的小五郎此刻很是鬱悶,他知道這個位置很重要,但他同時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是自己被選中守在這裡。長時間的守候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明明那邊的院子裡有十幾個人,卻幾乎一整天都沒有人來替換小五郎。半小時前就憋著尿的小五郎,一直在苦苦堅持,生性木訥的他擔心因為自己的離開出現疏漏。
窗外那個呆坐在路邊的倒黴學生,讓小五郎忽然對這個鬱悶的下午不再覺著那麼無趣,外面路上剛才所發生事情,小五郎剛才已經從窗戶裡看到。這樣一個年輕的學生,在小五郎看來,根本不能算什麼威脅,而且剛才那學生連人帶車摔翻在路邊的時候,小五郎明顯看出當時手足無措的年輕學生根本不是個身手矯捷之人。
小五郎稍稍向後仰著身體,這樣他從窗簾縫隙向外看那學生的時候,就不會被對發現。“該死的,他為什麼不一直坐下去。”只是小五郎才剛剛調整好自己的坐姿,路邊呆坐著的年輕學生便已經起身站起,看那學生的架勢,這是要離開了。小五郎不覺心中有些失望,就像是突然找到一個好玩之物的孩童,又突然之間要失去這個好玩之物一樣。
心中失望的小五郎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手錶,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路邊的那個學生已經不見蹤影。許是真的覺著那個學生不算威脅,小五郎只是撇了撇嘴坐在椅子裡沒有挪動身體,他覺著剛才那個學生一定是已經離開了。就在小五郎窩在椅子裡無聊至極的時候,已經挪動到小樓圍牆下的唐城,忽然回身遠遠衝著巷口這裡揮動右手。
“滴…”見到唐城回身發出信號,先前裝扮成收債人的短衫隊員,馬上按下身側這輛轎車的喇叭。窗外突然出現的鳴笛聲,立刻讓2樓房間裡的小五郎警覺起來,隨即從椅子裡起身站起,貓著腰移動到了窗前。不過很可惜,鳴笛的轎車一直隱藏在後巷裡,小五郎從2樓這裡根本看不到轎車的位置。只聞其聲不見其形,小五郎眼中滿是疑惑,就在他心生疑惑的時候,只隔著一條布簾的窗外,卻忽然突兀的出現一張面孔。
唐城在圍牆下回身揮手之後,便一個縱身身手攀住了牆頭,然後在曹萬春等人的目視之下,眨眼間便快速翻過圍牆。鳴笛聲出現,2樓房間裡的小五郎起身走到窗前向外觀望的時候,身形奇快的唐城便幾個健步移動到了小樓的外牆下。只是踩著窗臺向上躍起,唐城一個縱身便已經伸手攀住2樓臨街窗戶的下沿,所以此刻小五郎看到的這張面孔,便是再次藉助窗臺向上縱身的唐城。
發動輕身技能之後的唐城,在曹萬春等人的目瞪口呆中,上演了一出徒手攀爬建築物的大戲。就在小五郎略微遲疑的時候,左手已經牢牢攀住窗框的唐城,不顧身體還懸在半空中,只是揮動右手,一道黑光直接穿透窗簾正中小五郎的面門。“啊呀!”一聲悶哼,被砸中面門的小五郎一個仰頭,身子向後傾倒,而懸在窗外的唐城卻在這個時候,一個魚躍從窗戶竄進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