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說不是什麼千金之子,可既然穿上這身制服,就算是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慶西堂的人如此漠視法紀,妄圖使用暴力當街襲擊我,這就是對政府的對抗。我沒有把他們的家眷也抓來,就已經算是仁慈,難不成你們還指望我對此事不提?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才是受害者,這根我是不是警察沒有關係。”
電話那頭的姚先明被唐城這頓連珠炮一般的搶白,氣的鼻頭髮紅嗓子發癢,他好歹也算是義字頭堂口裡有點名望的袍哥大佬,就這麼被一個毛頭小子連聲搶白,姚先明差點就在電話裡跟唐城嗆起聲來。“唐隊長,我們並沒有說要你對此事不提,只要你願意放過慶西堂,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我想慶西堂這邊一定不會拒絕。”
姚先明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令唐城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一旦自己誤信了他的這番話,只要慶西堂的人被自己放出,說不定那就是另一個結果了。“姚先生,我想你可能是弄錯了,我是個警察,絕對不會跟罪犯談條件,尤其是曾經襲警的犯罪分子。”唐城的回答很正式很公式化,同樣令電話那頭的姚先明暗自在心中啐了一口。
精於世故的姚先明並沒有在電話裡跟唐城發生爭執,而是出言邀請唐城今晚去醉仙樓吃飯,唐城倒是也沒有拒絕,只是略微考慮之後,便出言答應下來。得知唐城答應了姚先明的邀請,趙大山卻滿是擔心,“這個姚先明是義字頭大哥,城裡不少渾水袍哥都跟他有舊,就連市府裡的一些人也跟他關係很好,這個人不能惹。”
趙大山的提醒,卻換來唐城的微微一笑,後者心說你可沒有見識過情報處的強勢,在情報處面前,任何黑幫勢力都不足為懼。“行了,你就別擔心了,我今晚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去赴宴,到時候我會從情報處那邊借用人手,說不定我叔也會一起去。你這邊只管操心我之前交代給你的那些事就好,尤其是店鋪的事情,絕對不能延誤,不能影響到我的後續計劃。”
這是唐城第一次在趙大山面前提及自己有個後續計劃,可趙大山並不知道這個後續計劃的內容,見唐城沒有想要細說的意思,趙大山也就沒有追問。“還有慶西堂的那些人,軍營裡不是還有大片閒置的場地嘛!找點工具給那些人,叫他們去開菜地建雞窩豬舍,總之不能讓他們閒著,不勞動就不給飯吃不給水喝。市局那邊如果要問,就說這是強制性的勞動改造,今後咱們抓來的流氓混混一律如此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