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和並不是第一次見識水刑的威力,可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倉鼠甚至都沒有扛到第四桶水就選擇了屈服。“叔,我看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們出去弄點吃的回來,眼瞅著天都黑透了,我可早就餓了!”左平衛一郎的屈服似乎早就在唐城的預料之中,只是跟張江和交代一聲,唐城便帶著周紅妝離開小院。
帶著周紅妝離開小院,唐城一直陷於沉默之中,周紅妝不知不覺連看了唐城好幾次,卻忽然發現在路燈的掩映下,唐城那雙深邃的眸子異常好看。沉思之中的唐城並沒有發現周紅妝的異狀,他只是順著街道機械的向前走著,如果不是周紅妝幾次拉扯,他可能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撞上了路邊的燈柱和行人。“你有沒有覺著這件事太過順利了?”
唐城突然停住腳步,扭過身來看著周紅妝,眼神中的疑惑和探究交織在了一起。周紅妝聞言只是搖頭,心說自己就只是在抓人的時候分散了一下目標的注意力,之後就只是一個什麼都幫不上的旁觀者,再說自己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周紅妝的搖頭不語,讓陷入深思的唐城清醒過來,他知道向周紅妝問出這樣的問題,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唐城並沒有繼續邁步前行,左右掃視確認身側周圍並無可疑之人,唐城這才壓低了聲音向周紅妝解釋起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但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是什麼地方奇怪。按照行動隊那邊提供的情報顯示,這個倉鼠再被調入軍事委員會之前,就已經在軍中服役超過四年,算上他調入軍事委員會的一年,他至少已經潛伏軍中有五年時間。”
“倉鼠這樣的一個潛伏者,就算是在情報處,那也算得上是深潛者了,就算短時間內無法獲取有價值的情報,這樣的深潛者也絕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可他交代根本不知道藏在小院裡的兩個日本特務來南京執行的什麼任務,他只是按照上線的命令,讓那個賀川定時給小院運送物資,而這個賀川不但不是日本人,還是個被特高科才發展成功的新手。”
“一個深潛者,應該會有一個特工小組與之配合才是,就算換做是情報處,也絕對不會出現一個深潛者指揮一個新手執行秘密任務的事情。更何況,特高科絕對不會完全的相信被他們發展成為暗線的中國人,倉鼠是個深潛者,可他為什麼會如此相信這個叫賀川的中國人?這裡面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只是我一時之間還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