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的提醒不無道理,唐城離開軍統大院不遠,就發現身後有人尾隨。唐城沒有回頭,只是在轉過前面的街口之後,使用系統技能隊身後尾隨的人進行了身份甄別,結果發現跟蹤自己的人居然是中統便衣。唐城沒有當場發作,只是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徑自去找了黃副團長。“老黃,你聯繫的那些人怎麼樣了?那邊給我發電報,說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就等著人過去了。”
一見到睡眼惺忪的黃副團長,唐城便氣不打一處來的徑自指責起對方來,黃副團長看到唐城這幅樣子,也知道唐城這是羨慕自己可以睡懶覺的緣故,所以也不跟唐城計較。“還用你來問,第一批人,昨天就已經送走了。下一批,可能還需要點時間,不出一個星期,也都能送過去。”作為土生土長的重慶人,黃副團長對重慶及其周邊地區裡的手藝人,算不上了如指掌,卻也比唐城熟悉。
眼下物價飛漲,法幣貶值,就算是出名的手藝人,也是一天吃兩頓,日子都過的很是艱辛。緬北因為大批的猶太人湧入,各種生活物資都變得很是稀缺,唐城就想到了重慶及其周邊的那些木匠石匠篾匠之類的手藝人,希望他們能去緬北賺猶太人的錢。不過唐城弄這些手藝人去緬北,不僅僅只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能讓這些手藝能夠傳承下去。
“你上次說,緬甸有不少珍貴木料,說是要找一個熟悉木料的好手過去坐鎮。”洗漱之後的黃副團長看著精神不少,一口熱粥下肚,他才終於開始提及正事。“碼頭東邊小南街的吉慶木器店,你知不知道?吉慶木器店的大師傅齊佩林,手藝是沒的說,只是他家那個大小子是個不學好的。齊佩林因為他大兒子,欠了不少債,聽說已經買了老宅,可是還不夠還債的。”
“這個齊佩林,祖上就是跟木頭打交道的,到了他父親那一帶,才學起了木匠手藝。我已經跟他家那些債主打了招呼,齊佩林自己也沒有話說,聽說我要送他去緬北掌管木材的事情,就求我,連他大兒子一塊送過去。”黃副團長的話只說了一半,唐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順帶過去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唐城覺著沒有反對的必要。
“反正你抓點緊,五十萬猶太人,每天吃喝拉撒都要花費不少。這是一個機會,至少咱們移民過去的人,能有個賺錢的機會。猶太人也有自己的手藝人,我還希望他們過去之後,能跟猶太人友好交流相互學習,最後也能出幾個大匠師啥的!”唐城的話,聽的黃副團長暗自撇嘴,心說大匠師就是那麼好學出來的!整個重慶城裡,都找不出來一個大匠師!
已經發現中統便衣跟蹤自己的唐城,接下來的時間裡,不管是外出還是跟人電話聯繫的時候,都警醒了許多。尤其是還留在重慶城裡,擔當猶太復國組織和自己之間聯絡的約翰,唐城更是交代對方,輕易不要給自己打電話,以免被人監聽電話內容。日軍的投降落敗,目前基本已成定局,唐城和猶太人之間來往的事情,中統即便知曉,也無法用這個來構陷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