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來虹口區有事情要做,遇到你們其實只是偶然。不過我這個人好奇心很重,既然遇到了你們,就一定要弄明白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否則我這段時間,很可能會因此失眠!”唐城真真假假的說辭,非但沒有讓徐英子心中釋疑,反而更加讓她懷疑唐城的身份和目的,不過她沒有再懷疑唐城是日本情報部門的人。
“我們這次,準備要刺殺一名從日本本土來上海的高級官員,據說此人身上帶著日本內閣關於朝鮮半島事務的秘密指令。”徐英子和那中年男子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說出了實情,不過這只是一半的內容,至於行動的細節和行動目標,徐英子並沒有說出來。唐城聞言只是楞了一下,之後便恢復了之前的表情,顯然他對這個根本不感興趣。
“你看,你說出實情,咱們之間的分歧就是算是沒有了!”唐城隨即掏出短刀,割開了徐英子和那中年男子身上的麻繩,然後向後退開幾步,坐在了身後的椅子裡。“既然你已經說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那我就不再逼問他的身份了,所以你也不擔心我會壞你們的事情,因為我對打打殺殺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從麻繩中脫困的徐英子沒有麻繩開口說話,只是一邊揉搓著酸脹的手臂,一邊看這唐城暗自思索起來。徐英子能作為朝鮮救國軍在上海的主要聯絡人,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被鬆綁之後的她漸漸平復下心情,往日的冷靜和睿智便再度恢復。她已經在琢磨唐城之前所說的那些,試圖通過這些話語中透露出的訊息,來推斷唐城的真實身份來。
徐英子陷入沉思沒有開口說話,唐城說話的對象,便轉到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老兄,既然她不肯說,那麼,咱們兩個有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可能?我不知道你們救國軍在上海的實力如何,不過你們要刺殺日本的高層人物,就必須要有合適的武器裝備和準確的消息,我想知道,你們有適合執行刺殺任務的人手嗎?”
唐城從開始到現在,無論是態度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已經變換了好幾次。遇上這樣的情況,別說是長期從事地下工作的老手,就是個普通人,也能看得出唐城絕對是個有背景的人。“你到底想說什麼?”中年男子搖頭拒絕了唐城遞來的香菸,眼神中還是充滿警惕和婉拒之色,唐城只是悻悻的收回香菸,卻並沒有回答對方。
“我看你應該是軍統的人吧?”陷入沉思的徐英子忽然睜開雙眼看向唐城。“前段時間,特高課在租界不斷的圍剿你們軍統的據點,我聽說軍統上海站損失慘重,按照軍統的做事風格,他們應該會馬上派出得力人手來上海,對特高課實施反制手段。這段時間以來,特高課在租界連續遭遇襲擊,能在上海這麼幹的,除了地下黨就只剩下你們軍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