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等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將你的不滿,原原本本彙報去軍統總部。如果我是你,回去之後一定會先上點香燭,然後祈求老天爺能出面保住你這條狗命。”唐城這話已經算是在當面威脅對方,只是周圍眾人都馬上裝著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讓唐城心中隱隱騰起一絲得意。
“還有,我最討厭別人用家人來威脅我!”說著話,唐城忽然屈膝,用膝蓋狠狠頂在了對方的襠部。一臉血跡的錢姓隊長蝦子一樣蜷曲了身體,唐城鬆手,對方便死豬一樣再次摔在地上。“我這話不是在警告你,而是在跟你說一個事實,如果我的家人出現問題,我一定會算在你的頭上,我會叫你求死不能求生不成。”
唐城出手狠狠收拾了中統重慶辦事處的人,原本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算多,可是一天之後,這件事卻已經在重慶城裡傳的沸沸揚揚。“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不就是收拾了你們那邊一個嘴臭的小角色嘛!怎麼的?還想繼續找事是吧?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的人回去沒有說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中統的人自然會找上門來要個說法,可白佔山卻擺出了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白佔山橫豎是軟硬不吃,中統來人也沒有辦法,只好找上了看著比較好說話的張江和。“唐城故去的父親,是委員長原先的侍衛,是拿過國府勳章的烈士。一個小小的行動隊長,居然敢指著唐城的面,出言羞辱他已故的父親。若是換了我在場,根本不可能給那個行動隊長,活下去的機會。你們也別找唐城了,我已經關你那小子的禁閉,一個不能維護已故父親名聲的小子,我對他很失望。”
張江和的話便是最好的回答,中統來人一下就啞巴了,聽張江和這話的意思,現在不是唐城想怎麼樣,而是軍統想要怎樣了。事情的後續發展,果然是不出所料,得知事情之後,軍統總部那邊有人勃然大怒,唐城父親原先的故交們更是叫囂要給中統一個好看。就連軍統總部那位一向不喜言笑的局座大人,也是在憤怒之下,摔了一隻自己喜歡的古董筆筒。
中統重慶辦事處這下可算是坐蠟了,他們原本是想通過馬大河的事情,來挑釁唐城,然後利用唐城作為突破口,來打擊軍統重慶站。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低估了唐城這個年輕人,也更加沒有想到唐城會將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令他們偷雞不成,反而是蝕了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