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畫像,是我事後根據那個小報童的描述,用了半天時間畫出來的。”唐城給出的解釋,果然是沒有出乎局座秘書的預想。“不過很可惜,我去軍統總部的次數不多,每次也都是匆匆來又匆匆的離開,所以軍統總部裡,很多人我都沒有見過面。而且我們當時並沒有將這個可疑人,判斷為咱們內部人,所以雖然我們手上有這幅畫像,卻一直沒有找到人。如果不是之前在院子裡看到這個何光遠,我或許早就已經忘記還有這麼一副嫌疑人畫像了!”
“你就不怕認錯了人?”唐城給出的解釋,聽著不算全面,卻也足夠令局座秘書解惑。仔細想想唐城給出的這些解釋,局座秘書也並沒有從中找出破綻來,何況自己手中此刻拿著的這幅畫像,可做不得偽,這可是自己親眼看著唐城從抽屜裡拿出來的。在局座秘書看來,唐城給出的解釋和這幅畫像,已經足夠證明何光遠的身份可疑,所以他才會有閒心調侃起了唐城。
面對局座秘書的調侃,唐城只是微微聳肩,“這可是局座親自下派的任務,而且還有時間限制,如果我這邊一直拖拖拉拉,恐怕這事很難在局座固定的時間裡,得到解決!何況,我們手上可不止有這樣一副畫像,那個小報童的住址,我們這裡也有,隨時都可以把人接過來,讓他當面指認何光遠。”
局座秘書正要說話的時候,唐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趙大山帶著兩名隊員,就站在門外。“把這貨先押到後院去,記住要單獨關押,必須要有人一步不離的看著他!”被唐城重拳打暈的何光遠,這個時候還處於眩暈狀態中,趙大山帶來的兩名隊員,隨即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把渾身癱軟的何光遠從唐城的辦公室裡拖了出去。
何光遠只是個開始,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唐城用了局座秘書看來都不大靠譜的理由,將那些被自己用系統技能辨認出來的內奸,一個個的揪了出來。直到現在,被重新集中起來的軍統特務們,這才終於明白過來,敢情這次突然的外調任務,只是軍統總部的一次內部甄別。“各位,你們能安全離開這裡,並不代表各位身上就沒有問題!”
在局座秘書招呼剩下的人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背手跨立在眾人身前的唐城,這時才終於冷著臉開口言道。“臨別之前,我送大家幾句話,就當是諸位來搜索隊半日遊的謝禮。前方戰事膠著,每天都有大量官兵失去生命,在所有人都在為這個國家民族付出一切的時候,我希望各位回去之後,好好想想自己今後該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