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東出現的這個中年女子,馬上引來唐城的特別注意,遲遲沒有找到那個眼下帶有淚痣的女人,唐城心中便已經覺著奇怪。同樣精通偽裝的他知道,想要偽造一顆淚痣,實在不要太簡單了。接到手下隊員彙報的唐城,馬上帶人趕往城東,結果到了地方才忽然發現,趙大山他們已經暗中監視起來的地方,居然離著白佔山當日遭遇襲擊的地方並不算遠。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著某種聯繫?唐城心中暗自生出疑惑來,他可從來都不會相信巧合,這種大多出現在小說和影視劇當中的橋段。和趙大山他們匯合之後,唐城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那個中年女子的住所,便轉身去了白佔山當日遭遇襲擊的地方。親自走了一趟之後,唐城心中的猜測變得更加清晰起來,自己當時在事發現場發現的女性痕跡,說不定就是趙大山他們新發現的中年女子留下的。
淚痣可以是假的,女子的年齡自然也能偽裝作假,重新和趙大山他們匯合在一起的唐城,眼神閃爍的看向不遠處的那個院子。根據趙大山剛才彙報的情況,那個中年女子回到那邊的院子之後,就沒有再出來。唐城看過時間,此刻距離天黑還有段時間,說不定那個中年女子會再出現。可惜唐城的預想是好的,可是一直等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唐城都沒有看到那個中年女子出現。
“盯死這裡,讓下午見過那個女人的弟兄過來!”遲遲不見目標出現的唐城,並未因此氣餒,他馬上叫了見過目標的隊員過來,按照隊員們的敘述和補充,很快便繪製出了那個中年女子的畫像。唐城這邊才停下鉛筆,被派去調查情況的老福也正好回來,靠著警局裡熟人的幫忙,老福已經打聽到目標的一些情況。
“隊長,警局那邊說,住在這裡的那個女人叫胡文竹,是市政局謝副局長家裡僱的保姆。那邊的院子,這個胡文竹自己租下的,院子裡除了這個叫胡文竹的女人,還有她的一個遠房侄子。”老福從警局打聽來的情況,實際並不算全面,或許是因為那個謝副局長的緣故,所以這個女人租下這個院子的時候,警局裡登記承租人情況的時候,也不算詳細。
唐城聞言,也只是眉頭微皺,卻並沒有說什麼。眼見著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心裡想著目標不會出現的唐城,便準備返回軍營。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盯著那個院子的隊員,卻忽然回身看向唐城。唐城心中一動,隨即起身走到窗前,正好透過窗戶看到遠處院子的門已經打開,一個年輕人正從院子裡出來。
這個年輕人可能就是胡文竹的遠房侄子吧!看到那年輕人出門之後,便回身關住院門,唐城隨即讓趙大山帶人做好準備,他要知道這個年輕人此刻出門,是要去做什麼。趙大山這邊才帶人離開監視點,監視小院後面的另一個小組,就派人回來彙報,說就在剛才,他們發現有人從院子的後面翻出。目標終於出動了!唐城聞言,卻是不驚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