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臨江門的那個女人有關的資料彙總,唐城雖說已經都已經給了重慶站,但並不妨礙他用哪個女人來威脅董驃,因為在調查隊的監控中,董驃跟那個消失在臨江門的女人有過接觸,而且還不止一次。果然,董驃的表情瞬間變出現了凝固,而且眼神中亦出現慌亂。
“怎麼?想說不認識臨江門的那個女人?”唐城冷笑,隨即從衣帶中拿出一個日記本打開。“五天前,你在鈐記跟那個女人有過交談,時長有超過三分鐘。兩天前,還是在鈐記,你再次跟那個女人有過會面,這一次是六分鐘。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兩次會面交談,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地方,你覺著我會相信你們並不認識嗎?”
唐城合上日記本,冷眼看著幾乎崩潰的董驃,後者楞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向唐城。“你們不是警察,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董驃口中發出的喊叫,令在場幾個老警都笑出聲來,唐城的臉上亦是浮現出笑意來,心說眼前這個大胖子還真是反應夠慢,都這會了,才想起確認自己等人的身份。
“少說那些沒用的!”唐城收回日記本,從衣袋中拿出香菸來,自己點了一隻,將剩下的多半包香菸扔給身邊的老警。“我現在就問你,認不認識臨江門的那個女人?把人交出來,你或許還有活的機會。如果不肯合作,別說是你,就連你家裡人或許都會受到牽連。跟那樣的人有牽扯,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
唐城最後那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一直在勉力堅持的董驃,這下徹底癱軟在地上。他一直以為自己做事謹慎,就算明知道幫著對方打聽十六師的情況是要出大問題的,可還是沒有辦法無視那些金條大洋的誘惑。現在全都完了,從唐城的話語中,董驃已經預感到了危險。
唐城沒有在董驃和馬奎松交易的時候出手,而是等馬奎松離開之後,出手抓了董驃,還順勢扣下了那批煙土。在董驃背後那些人得知消息為之跳腳的時候,唐城卻已經押著董驃去了重慶站,被當場扣下的煙土,卻被趙大山帶著半數老警,悄悄送去了城郊的勞改農場。“你小子不是說會忙幾天嘛,怎麼又跑到我這裡來了?”
見唐城突然登門,張江和心中歡喜,臉上卻故意裝作沒有表情的樣子。唐城不以為然的在張江和對面坐了下來,“你以為我多想來你這裡啊!每次來你這裡,喝茶都要自己忙活!”說著話,唐城暗自衝著張江和甩了個小白眼,待張江和抓起桌上的菸灰缸作勢要打,唐城這才賠笑求饒。
“是好事,我是來給你送好東西的。”賠笑之後,唐城才將自己湊巧抓獲董驃的事情說給張江和知曉。“我本來是跟著那個馬奎松的,結果發現不但白佔山跟那姓馬的攪在一起,而且姓馬的還跟我們監視的一個目標進行煙土交易。我當時一琢磨,這是個好事啊!所以我就等馬奎松他們離開之後,把那個叫董驃的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