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可是中統的人!在這南京城裡,還從來沒有我們中統帶不走的人。”說話這人忽然伸出手,手指就快要杵到了唐城的臉上,卻不料被唐城一把攥住,再用力向上一扳,說話的這人便馬上慘叫起來。唐城並沒有馬上鬆手,而是繼續攥住對方的幾根手指,用一種滿是戾氣的眼神環視著對方几人。
“過分的是你們!我父親為黨國以身殉國,這才剛剛過去不過3個多月,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雜碎,就弄了個連自己都不信的藉口找上門來。你們想幹什麼?什麼時候中統在這南京城裡變得如此的跋扈了?”唐城滿臉冷意的咧開嘴衝著對方几人呵呵一笑。“既然你們不走,那就全都留下吧!”
唐城最後這句話令對方几人齊齊色變,那個年輕稍長的中山裝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見唐城拎著手槍的右手已經平舉在身前,被黑洞洞槍口指著的幾人都不敢再亂動一下。“黑子,給行動二隊打電話,就說有幾個假冒中統的傢伙深夜闖進家裡來了,叫他們馬上派人過來處理。”用手槍逼住對方几人,唐城旋即回身叫主屋裡的黑子打電話叫人。
眼見著唐城這是要把事情鬧大的節奏,對方几人立馬就急眼了,他們是中統的人不假,可今晚找上唐家,本就是私底下見不得光的小動作。一旦被唐城把事情鬧大,私自行動的他們便決計落不得好下場,尤其他們找上唐娟所用的藉口,完全站不住腳,任誰聽了都會知道他們這是在洩私憤。
“嘭!”對方中一人剛要有所動作,就被一直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唐虎上前一個直踹,腹部被唐虎踹了個正著的那人,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便向後摔出幾米遠,兩眼一翻立刻暈倒在地上。唐虎生性憨直卻自幼力大,唐城的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就曾經送唐虎跟著一個八極拳師傅學過2年的八極拳,若是論及近身貼打的本事,怕是唐城也抵不過唐虎的八極拳。
既然已經動了手,唐城索性也就不管不顧起來,隨即一個箭步衝入人群之中,和起了性子的唐虎一起,只幾個照面,就把這幾個闖進自己家裡的傢伙全數放翻在地。“全都抓起來!”接到電話聞訊趕來的白佔山面色鐵青,雖說唐城兩人已經放翻了這幾個中統的傢伙,唐家並不算吃虧,可白佔山的心頭卻翻騰著一股怒火。
唐城的父親是軍事情報處的殉職軍官,且不說唐城一家子人身上已經扣上了軍事情報處的烙印,就說唐城查找日本特務的本事,那也是軍事情報處裡頭一份的。中統的人大晚上的幾乎是明火執仗的闖到唐城家裡來,還要把幾乎不出門的唐娟執意帶回中統問話,白佔山這樣鬼精之人,豈能看不出其中的深意。
“媽,沒事了,你們先睡吧!我跟來幫忙的人在門口聊幾句,一會就回來!”等著白佔山手下的人,把這幾個中統的傢伙帶出院子,唐城先去正屋跟母親和姐姐交代幾句,然後才出了家門鑽進白佔山開來的轎車裡。“白叔,我這算不算是無妄之災?”唐城這句看似自嘲的話,令白佔山眉眼直跳,他可沒有想到,唐城已經看穿這件事情背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