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滿臉疑惑的看著這個黑色的女士提包,那個叫蘇珊的女護士就有這樣的一個黑色提包,按照唐城離開前的交代,蘇珊這幾天應該留在住所裡看護周紅妝和張江和兩人。就在唐城暗自思量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出現在鐵質柵欄的上端,不知道柵欄那邊的人出了什麼狀況,在唐城又聽到一陣喘息之後,那雙手忽然從柵欄上端消失了。
拎著熟食的唐城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柵欄外面,然後向上四十五度角抬頭,看著柵欄裡面的那雙手一次次的出現在柵欄上端,然後再一次次的消失不見。已經大致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唐城,努力憋著笑,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一幅笨賊想要爬牆卻總是爬不上去的場景來。已經猜出柵欄那一邊是個女人,唐城暗自思量,住所裡的女人就只有三個,漢斯幫忙找來的廚娘不大可能,那種腰圓膀闊的體型,別說爬牆,就是走快一點都能大喘氣。
那個叫蘇珊的護士也不大可能,能讓漢斯推薦給自己的人,一定是知根知底的,說不定這個蘇珊,根本就是漢斯的人。最後剩下的一個便是周紅妝了,只是那個女人身中兩槍,雖說傷勢恢復的不錯,可還沒有恢復到了能四處亂跑的地步。周紅妝的傷勢,令唐城將其排除在外,不過幾息之後,事實卻證明是唐城想錯了。
柵欄那一邊的女人似乎是個認死理的,在唐城的目視中,對方再一次努力伸手攀住柵欄的上端,在唐城眼角一個勁抽動中,慢慢將身體爬上柵欄。從柵欄那一邊翻爬出來的女人,穿著一件深色大衣,雖然身上的大衣看著大了很多,卻也並沒有妨礙對方翻爬的動作。翻上柵欄的大衣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柵欄外面的陰影裡還站著個人,已經將一隻腳從柵欄上端挪出來的大衣女子,看樣子是準備從柵欄上一躍而下。
藉助微弱的光亮,唐城終於看清楚大衣女子的樣子,此刻的唐城很是有點被雁叨了眼的感覺,因為這個大衣女人正是本該陪著張江和下棋閒聊的周紅妝。周紅妝肩上的傷勢要比大腿的上嚴重,唐城此刻正是想不出這個傷勢未愈的女人,是怎麼爬上柵欄的。咦?站在陰影裡的唐城突然間回過神來,這個女人為什麼放著大門不走,卻偏偏要翻柵欄出來?
就在唐城暗自詫異的時候,頭頂上的周紅妝身形一晃,“呲啦!”一聲響,準備向下跳的周紅妝居然直晃晃的掛在了柵欄的頂端上。這應該是那件礙事的大衣惹的禍,周紅妝只顧著向下看了,卻疏忽了身上這件深色大衣本就不合身,結果向下跳的時候,大衣卻被掛在了柵欄頂端。
強行將尖叫憋在嗓子眼裡,懸掛在柵欄上的周紅妝使勁繃直了腳尖,這才算是勉強夠著柵欄下方的洋灰臺沿。然後一手向後扶著背靠的柵欄,另一隻手則艱難的繞到背後,試圖將被柵欄掛著的大衣解下來。可她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這種上不去也下不來的狀況,看著著實有些狼狽。哈……看到這一幕,唐城很是不厚道的無聲笑了。使勁憋著笑的他並沒有馬上現身,而是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周紅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