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唐城已經悄悄發動了記憶複製技能,成功從馮海的腦海意識中,複製到了這段記憶片段。站在唐城兩人左側的慶春華,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只是他才剛剛伸出手想要阻止唐城,就看到剛才還是一臉冷色的唐城,已經鬆開了馮海,右手中的那柄短刀,也突然消失不見。
從馮海最初的反應,唐城就已經猜出,這個馮海是個外軟內硬的性格,如果馮海死撐著不鬆口,自己就是再用手段逼問也是枉然。“很好,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能按照軍統的家法,讓你死在這裡了!”從馮海身後轉出來的唐城,根本不給慶春華反應的時間,一句話說完,背在身後的右手只是用力一揮,手中的短刀刀刃便飛快的豁開了馮海的脖頸動脈。
“難道慶長官,覺著馮海這個叛徒不該死?想想被他出賣的那些人吧!如果馮海不死,那死的就是他們了,這裡面恐怕還得要包括慶長官你在內。”來不及做出反應阻止的慶春華,還在為唐城的心狠手辣感到驚恐,就看到唐城扭頭看向了自己,一臉冷色的同時,口中也滿是暗藏機鋒的指責之言。
慶春華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雖說唐城看著年起,可唐城卻是軍統總部派來上海處理此事的特派員。就算慶春華心中再有不耐,他也不可能當著唐城的面說出,因為唐城並沒有做錯什麼。唐城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冷淡的看著身體漸漸變涼的馮海,可他眼角的餘光,卻一直都在注意著慶春華。局座可以選擇相信慶春華,但孤身一個人在上海的唐城,卻不敢百分百的相信慶春華。
何況在自己拿出短刀,甚至用親人的性命逼問馮海的時候,唐城明顯看到慶春華的表情不對。雖說唐城同樣不屑用這種手段逼問馮海,可這件事關係重大,重大到牽扯幾十名軍統上海站成員的性命。軍統家法森嚴,卻也出過因為一點惻隱之心,使得行動失敗,從而導致參與行動的人員全體陣亡的事情。
唐城離開重慶的時候,擔心不已的張江和可是專門交代過他,到了上海之後,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這其中也包括軍統上海站的人。依照唐城對張江和的瞭解,他知道張江和絕對不會胡言亂語,也更加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這樣的叮囑。所以,唐城給慶春華打電話之後,並沒有馬上會見慶春華,而是先把慶春華晾了幾個小時。
慶春華此刻並沒有意識到,唐城正在暗自觀察他,腦海中一片空白的他,只是呆呆看著氣息越來越小的馮海。和馮海一樣,之前看到唐城已經收起短刀的他,並沒有想到,唐城說動手便出手割開了馮海的脖子。鮮血從馮海脖頸見噴射出來的那一刻,慶春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傻掉了一樣,直到現在,他的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