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和鮑曼早早等在餐館裡,可唐城出現的時候,卻已經是臨近午飯的時間,強壓下心底裡不足翻湧的惱火,在餐館後面的辦公室裡,身為主人的漢斯為唐城介紹了來自德國本土的鮑曼。“漢斯,幫我個忙,幫我把這些東西處理掉,最好還能幫我把得來的錢直接換成美元或是英鎊。”唐城絲毫不顧及鮑曼在場,直接把自己拎來的小皮箱交給漢斯。
漢斯打開皮箱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他昨晚都見過,這些東西來自亨利的保險櫃。“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不過按照黑市的規矩,出手之後,我要收兩成手續費。”漢斯早就熄了跟唐城做朋友的打算,既然不能做朋友,那就只有用公事公辦的態度,來跟唐城相處了。
似乎並沒有覺著漢斯收取手續費的態度有什麼出格的地方,唐城只是對著漢斯聳了聳肩,便伸出自己的右手。“行啊,給你兩成手續費,不過你先要把昨晚答應我的開箱費給了。你是大老闆,我可只是個等米下鍋的小市民,你可不能賴我的賬!”昨晚的行動,鮑曼並沒有參與,所以唐城此刻口中所說的開箱費,鮑曼完全聽不明白。
漢斯無奈,亨利的事情根本不方便被鮑曼知曉,所以只能對著唐城擠出一絲笑意,表示這次可以不收唐城的手續費。唐城兩人的語速很快,對中國話不算很精通的鮑曼還都沒有弄明白髮生了什麼,漢斯和唐城之間便很有默契的達成一致,三人之中,只有鮑曼是那個被矇在鼓裡的傢伙。
情急之下,鮑曼和漢斯說起了德語,這下唐城就成了聽不懂的人。“喂,我說兩位,能不能用我能聽得懂的語言說話啊!”一旁乾著急的唐城翻著小白眼,一張臉上滿是不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中不滿。漢斯兩人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尤其是鮑曼更是笑的大聲,心說自己剛才可不就是這樣的一副樣子。
在唐城的不耐抗議下,漢斯和鮑曼只好轉而用英語交談,簡單跟鮑曼說起昨晚的事情,後者對唐城的興趣便越發的強烈起來。“唐,能跟我說說,你昨晚是如何解決掉亨利那些人的嗎?據我所知,亨利的那些手下當中,至少有四個退伍老兵,那些人可不好對付的很。”鮑曼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疑惑,而同樣心有疑慮的漢斯也將絲線著落在唐城身上來。
“很簡單,我自幼習武,也就是中國功夫。你說的退伍老兵,他們只是在戰場上厲害,在戰場之外,他們這樣的,我一個能打他們十個。”唐城笑著聳了聳肩,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唐城揮手從牆邊拿起一個空酒瓶,右手成掌用力下劈,在漢斯和鮑曼兩人的目視之中,空酒瓶的上半截被唐城一張劈碎。
“這瓶子不結實,我平時練拳的時候,用的都是青磚!”唐城沒去理會漢斯和鮑曼兩人大張著嘴的傻樣,只是將剩下的半截酒瓶扔回到牆角,臉上沒有半點喜色的平淡言道。單掌劈磚,這在後世的軍營裡,隨便一個老兵都能做到。只是在現在這個年代裡,這種操作卻有些震撼,尤其唐城的年齡比中學生大不了幾歲。反覆看過唐城的手掌並無任何傷痕,鮑曼眼中的驚奇之色就變得更加濃厚起來,只是他並不相信唐城所說自幼習武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