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拒絕姚先明倒酒,不管是姚先明還是曹江,臉上都不是很好看。為了證明自己剛才的話不是找藉口,唐城只好當著姚先明兩人的面,不但空手捏碎了兩個空酒杯,還一拳打爛了牆角的那張矮桌。川地袍哥也不全都是草莽,其中不乏自幼習武的練武之人,唐城這一手看著普通,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卻並不多。
唐城這一手算是印證了他不喜酒色的緣由,姚先明和曹江的臉色,這才漸漸緩和下來。唐城就以茶代酒,跟姚先明兩人酒過三巡之後,便主動開口問起慶西堂的事情來。“姚先生,我這個人做事喜歡直來直去,既然這頓飯是為了慶西堂的事情,那咱們就不妨有話直說。你們究竟想怎樣?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你們和慶西堂是什麼關係?”
唐城接連問出的三個問題,令姚先明和曹江有些不大適應這種交談方式,聽上去倒像是唐城在審問自己兩人一般。曹江一瞪眼就要發作起來,卻被姚先明伸手阻止,“唐隊長,你可能對重慶城裡的袍哥堂口不熟悉,慶西堂雖說名頭不顯,可也算是義字頭的分社。你這突然就把慶西堂連根拔起,同為義字頭的我們,自然是要過問幾句的。”
姚先明對唐城終究還是不摸底,所以回答的時候,也就用上了模稜兩可的話語,唐城隨即將手中的水杯往桌面上重重一頓。“姚先生,我怎麼覺著你這話是在威脅我啊!那也就是說,我必須要按照你們的意思放人,否則你身邊的這位曹老闆,是準備要安排手下人刺殺我嘍!”
“啪!”的一聲響,姚先明和曹江都沒有看清楚唐城的動作,就見唐城已經將一支手槍拍在了桌子上。“我這個人的性子跟常人不同,我就喜歡槍林彈雨的生活,如果你們要派人來殺我,那最好能快一點,我怕我等著急了會先找上你們。”唐城這番話中透出濃濃的戾氣,一雙眼眸中更是不加掩飾地露出殺意。
心中暗叫不好的姚先明,趕忙給曹江使了個眼色,然後扭頭看向唐城,臉上陪著笑臉。“唐隊長,我們可不是那個意思,來這裡之前,王局長就已經跟我們說了唐隊長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我們自然是要光明磊落才是。”光明磊落?唐城對這四個字從姚先明口中說出有些不滿,心說你們兩個老混混也配說這四個字!
姚先明和曹江擺明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只可惜唐城根本不吃這一套,所以姚先明只得先服了軟。“唐隊長,一點小意思,還請你收下。”一個小木盒被姚先明放在桌子上慢慢推給唐城,唐城抬眼看了一眼姚先明和曹江,然後大大咧咧的打開盒子,結果發現盒子裡裝的是金條。“唐隊長,這裡是十根小黃魚,只要你放過慶西堂,我們還會奉上十根這樣的小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