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的到來,令王秉璋眼前一亮,他可不會認為趙大山來傳遞的意思,只是唐城的無意之言。唐城能力如何,王秉璋是親眼見識過的,尤其唐城還跟情報處有著令王秉璋羨慕垂涎的關係。發現身邊戳著一根的大粗腿,已經是焦頭爛額的王秉璋自然要飛奔著撲上去抱住這根大粗腿,而且還要抱的緊緊的才是。
“你一個市局局長,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嗎?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王秉璋的出現,令唐城有些意外,王秉璋提及學生遊行的時候,唐城這才恍然大悟,敢情這貨也正在為此事發愁。“我邀人給你傳話,就是想你能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報紙上北邊的那些消息,我想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唐城故意把話只說了半截,單等著王秉璋有些急眼了,這才繼續言道。
“中統的手段無非就是調集警力或是軍隊強行阻攔或是鎮壓,可那些學生都是無辜的,他們無非就是熱血了一點。重慶城裡的學生中,頗有富家子弟,如果抓了這些人或是傷了他們,這些子弟的長輩可是不會樂意的!”唐城為王秉璋倒了一杯熱茶,爾後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起來。“重慶城裡有現在這種安定的局面,著實來之不易,我可不希望城裡再亂起來。”
經歷過兩次嚴打行動的重慶,市面安定不說,各種治安案件也大大降低,王秉璋因此已經連續受到市府和省廳的嘉獎,他同樣不希望城裡再亂起來。“這些我都知道,你倒是說說具體該咋辦啊?那些學生娃,不能打不能抓,可如果中統那邊強行搬出中央的名義來,我這邊也唯有依令行事!”王秉璋的表情中透出一絲艱難和無可奈何來。
“沒說要你抗命,可如果重慶城裡沒有學生遊行出現,那還用得上強行鎮壓嗎?”唐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王秉璋一眼,不等對方還以白眼,唐城便呲牙笑道。“學生們組織遊行,無非是因為北面出現的戰事。這些天我也沒少看報紙,瞭解北面發生的事情,有的時候,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什麼意思?”唐城的話令王秉璋徹底亂了腦子,不能阻止,難道還要自己這個市局局長幫著學生組織遊行不成?“你小子是幫我,還是故意要害我?”還沒有想到正解的王秉璋,隨即瞪著眼放下手中的茶杯,衝著唐城叫嚷起來。
“行,你是大爺!我都懷疑你這個局長是怎麼當上的!”唐城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表情,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不依不饒的王秉璋給攔了下來。“你找一個大一點的地方,把那些暗中串聯組織遊行的學生們,都集中起來。一方面可以適當的向他們透露一些北方戰事的情況,一方面可以組織他們進行辯論,來引導他們的思想方向,讓他們認識到學習比遊行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