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的回收公司裡,並不全都是歐洲面孔,還有不少馬爺的徒弟和延安來的人。所以,一張中國人面孔的唐城,在回收公司裡並不起眼,唐城和他們唯一的區別,便是那口流利的英語和過人的身手。唐城剛到沖繩的第一天,就跟幾個喝醉酒的美軍士兵發生衝突,看出這是一次試探的唐城,只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將這幾個來故意找事的美軍士兵盡數放倒。
躲在暗處的米克幾人,原本是準備刁難漢斯,卻沒有想到,漢斯身邊居然有如此強悍的幫手。唐城來了沖繩,馬爺他們自然也不用再壓著火,三天時間裡,馬爺他們跟沖繩美軍發生數起衝突,卻並沒有吃虧。從那天開始,米克一夥終於能老老實實,坐下來跟漢斯客氣說話。不過唐城知道,米克他們並不只是屈服於自己等人的武力表現,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能從漢斯這裡弄到足夠多的好處。
這個史密斯少校,和米奇他們顯然不是一路人,來自德州的史密斯從見到唐城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個年輕人不好惹。史密斯少校秉承了德州牛仔的爽直,要不然,他剛才也不會跟唐城提及跟陸戰隊私下交易的事情。唐城巴不得能跟史密斯代表的陸戰隊搭上關係,畢竟在東京灣這一帶,陸戰隊的影響力並不比米克他們差多少。
一支香菸抽完,唐城起身告辭,漢斯弄來的東西太多也太分散,偽裝成美軍的唐城,還需要帶人用卡車,將那些東西運來碼頭。與此同時,距離碼頭不遠的管制區裡,漢斯正跟一名美軍軍官低聲交談。停泊著諸多美軍軍艦的東京灣,早已經被美軍華為管制區,因為他們最初登陸這裡的時候,時常會遭遇零星日本人的襲擊。
“帕克,按照中國人的說法,我和你算是紐約同鄉!相信你也看到,海軍那些傢伙這些天都做了什麼,他們每一個人都已經把自己的錢包裝的滿滿的了。可是你呢?還有你手下這些士兵,難道你們就只是來日本轉一圈,然後等著被退役?再兩手空空的回家去,然後找一家工廠,去給資本家裝牛做馬?最後混成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或者成為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漢斯的聲音不大,可是令對面的這個美軍軍官,心情極差。“你是知道的,我剛從歐洲回來,除去空降部隊那些傢伙找機會撈了一筆,其他部隊只能等待退役,他們能帶回家的只有幾瓶法國紅酒和少的可憐的津貼。我聽說你已經結婚了,家裡還有了兩個孩子,難道你不想給你的妻子舒適的生活,給孩子一個良好的教育環境?”
“你是知道的,我這陣子,從這邊弄到不少設備和技術。操控這些設備的人,我不缺,可我缺少生產所需的材料。在你管控的區域裡,正好有一批我需要的材料,咱們合作一把。我拿走那些材料,然後製造一場火災,你們拿到一大筆錢,這樣皆大歡喜多好。”漢斯在極力說服面前的這名美軍軍官,而對方還在猶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