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絕戶計!”面度張江和跟局座兩人的滿臉疑惑,唐城一臉平靜的言道。“這只是未雨綢繆的準備,如果非要下一個定義,或許可以說是釜底抽薪!日本人的好色是沁進骨子裡的,我現在做的事情,無非是放大他們的這個習慣。你們可以設想一下,如果一個國家物價很低,大家的工資都足夠養家,再加上一個寬鬆的社會環境,這樣的一個國家,你們覺著如何?”
局座和張江和都知道,唐城話語中說的這個國家就是日本,所以他們兩人並未開口,只是默默看著唐城。“可如果這個國家的物價,總是不受控制的忽高忽低,大家的工資就算如何節省,也還是不夠家庭支出。年輕人走出校門,就面臨著至少一半人找不到工作,而那些平時不好好學習的同學,卻靠著自己的年輕美貌,就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你們如何選擇?”
唐城的這兩個假設性的問題,令局座和張江和一頭霧水,因為唐城剛才假設的兩種情況,完全就是相互對立的。“東京目前經營類的居酒屋、會所和俱樂部有超過五百家,其中居酒屋面向日本人,會所和俱樂部招待的,大多都是美軍或是在東京的外國人。那些在會所和俱樂部裡做陪酒招待的日本女人,每天獲得的小費,就頂的上一名工廠工人半個月的工資。”
面色平靜的唐城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彈動著桌面,“咱們運去日本的歐洲消費品,至少有三成,都是被這些陪酒女郎消費掉的。現在的日本,已經出現一種風氣,能消費得起外國貨的,總覺著就高人一等。原本被看不起的陪酒女郎,現在可是日本的消費主體,不少日本的底層家庭,都會挖空心思培養家中的女兒,希望通過她們能改變家庭狀況。”
“我弄這個計劃,就是在針對日本人,經歷過戰爭的這一代日本人已經很難改變,我要改變的是日本人的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局座跟張江和,都是唐城最信任的人,所以,唐城也根本沒有打算要瞞著他們。“我要通過這個計劃,用溫水煮青蛙的道理,一點點的在背後推動日本的色情業,直到徹底改變日本的社會風氣,影響他們下一代的人生觀。”
此刻的唐城表情平靜,但是在局座和張江和的眼中,此刻的唐城根本就是一隻亮出了獠牙的兇獸。相較於張江和,心中已經贊同這個計劃的局座,就顯得更加冷靜的多。他不再關注於計劃,而是在乎這個計劃對唐城的影響,畢竟唐城現在是南疆地區的實際管理者。萬一計劃出現疏漏,被眾所周知之後,局座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唐城的名譽。
對於局座的擔心,唐城根本不在乎,何況他已經做了周密的佈置。“據算日本人知道了,也找不到我頭上來!我挑選出來的這兩個執行人是中國人不假,可她們都跟日軍有仇,就算計劃敗露,這也只是兩個可憐人的報仇行動,跟咱們可沒有絲毫關係。而且日本那邊,我已經那排好了黑幫接應,黑幫經營色情業,這本就是合理合規的,日本人什麼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