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去坐鎮,我倒要看看川地那些人這次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想明白了其中的關聯,委員長最後拍板,而心中本就想著要親自參與此事的處座,則欣然答應。南京總部的效率如此之高,接到回電的張江和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得知處座親自出馬的唐城,也隱隱生出要遠離是非的想法和心思來。情報處的大頭目親自出馬,這就意味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臨,自知已經無法置身事外的唐城,難的抽時間回了趟家,好好陪著母親和家人吃了一頓飯。
唐城試圖躲避此事,可他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躲不過去的,那位處座大人可不像張江和那麼好哄,只要自己稍稍露出一丁點的馬腳,說不定軍營裡的拘押室就會有一間是屬於自己的。唐城擔心的並不是跟那位處座大人見面,他擔心的是對方向自己詢問黑藤經二主動投誠的事情,因為唐城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合理的解釋。擔心到時會露出馬腳的唐城,卻並不知道張江和也並不是那麼好哄騙的,實際從他們都還在南京的時候開始,張江和就已經對唐城超強的行動能力起了疑心。
張江和跟唐城的父親算是生死之交,雖說不算是看著唐城一點點長大的,可他對唐城的瞭解也不算差。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過是因為父親殉國,只短短數月便忽然爆發出超強的行動能力,而且還是令很多專職行動隊員都望塵莫及的行動能力,張江和一直懷疑這其中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內情。同意跟唐城調職來重慶,一方面是張江和因為傷殘有些心灰意冷,另一個方面,張江和卻是因為遠離南京之後,便於自己真正瞭解唐城。
張江和當時站在審訊室門外向唐城問出的那個問題,也並不是張江和偶然之舉,那是在他得知唐城只憑三言兩語就成功說服黑藤經二向情報處投誠之後,震驚之下想到的。唐城當時給出的回答,自然是聽著有些牽強,只是當時張江和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待事後想起的時候,唐城卻已經找藉口離開軍營。處座大人已經從南京出發,不日聚會趕來重慶,張江和一邊整頓手下的隊員,以求能給那位處座大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一邊暗自琢磨唐城的事情。
兩天之後,端著豆漿正要下嘴的唐城,就忽然看到了幾個月未見的處座大人,此刻正從街邊的黑色轎車裡下來,緊隨其後的正是張江和。心中突然慌亂起來的唐城下意識向左右環視,他此刻想不出這位處座大人,為什麼會一大早出現在這樣一個路邊攤的旁邊。唐城想不出緣由,張江和同樣不知道原因,不過他此刻已經能肯定這位處座大人在重慶還安排了其他人。
和張江和暗自對視一眼,已經端著豆漿碗起身站起來的唐城心中瞭然,看來處座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並非是張江和的意思。想到這裡,唐城暗自嘬起了牙花子,如果這不是張江和的主意,這位才從南京趕來的處座大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難道自己是被人盯梢了?這恐怕是唐城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