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亞酒店,唐城同樣是熟門熟路,而且這兩天,唐城並未發現新亞酒店有要舉行酒會的跡象。不過唐城並沒有放棄觀察新亞酒店,一直等著他在軍官俱樂部外面,發現有運送碗碟用具的車輛出入,唐城這才停止了對新亞酒店的偵查。確定自己在居酒屋裡聽到的那個消息是真的,唐城這才離開虹口區,在法租界的一個街口牆下留下了接頭暗號。
唐城習慣了獨來獨往,可軍統上海站這邊,這段時間卻一直擔驚受怕,他們擔心唐城已經被特高課抓捕。隨著日軍對上海的掌控力度增加,和外國勢力的步步退縮,軍統上海站也活的小心翼翼,現在的上海租界裡同樣是危機重重。總算是看到了唐城留下的接頭暗號,專門負責來這裡查看記號的徐四香,在激動之餘也暗自加著小心。
只是此刻的他還並不知道,就在他查看牆下那個記號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唐城,已經盯上了他。身處在敵佔區裡的唐城,不得不做事小心起來,就算他已經用系統技能掃描了徐四香的身份,卻還是沒有主動暴露自己。眼見著徐四香一路往東走了,事先已經用系統技能鎖定住對方的唐城,便遠遠的跟在了徐四香的身後。
和徐四香相隔60多米的唐城,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發現自己,軍統上海站裡如果有超過自己的好手,就不會被特高課逼到在租界裡快活不下去的現狀。事實證明,徐四香並未發現自己被人跟蹤,雖說徐四香一路上也有過反正偵查手段,可他絕對想不到,跟蹤他的唐城還在幾十米之外。
跟蹤徐四香,並不是唐城要稱量軍統上海站的能力水平,而是不想被更多人知道自己的情況,哪怕對方是軍統上海站的人。唐城跟著徐四香一路往東走,很快就看到徐四香拐進了一條弄堂裡,唐城沒有跟著拐進弄堂,只是和其他路人一樣,從弄堂口走了過去。
走過弄堂口的時候,唐城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結果發現弄堂口裡面站著一個短衫男子。對方身穿短衫看著像是幫會分子,可唐城卻發現,這個短衫男子看人的時候,那雙眼睛亮的嚇人。唐城心裡頓時有了底,這條弄堂裡面絕對有一個軍統上海站的據點,而這個短衫男子,便是放在弄堂口的觀察哨。
唐城暗自記下這裡,然後又在周圍轉悠了一圈,在街邊的扒手混混注意自己之前,轉身進了前面的小飯館裡。上海外來人口眾多,所以不管是租界還是華界,這種小飯館有很多,而且口味各異。唐城隨便要了兩個菜,美美的吃了一頓,等他離開小飯館,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