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國內抗戰的時候,不少南洋華僑,都慷慨激嗯積極為國內募捐,甚至還有南洋華僑子弟回國參戰的。唐城對這些南洋華僑,是極其崇敬的,他反感的是那些隨大流卻並不是真心幫助國內的南洋華人家族。在唐城看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投機者,他們假模假洋為國內募捐的同時,也在跟日本人做生意,南洋大量的橡膠流入日本便是最好的證據。
局座的計劃聽上去很有些搞頭,但唐城必須小心對待,要提防那些兩面派的華人家族,到時候把他們出賣給英美。不過這些事情,現在還只是一個計劃,具體的事情還需要等待時機。唐城正好一支菸抽完,局座見狀,便正了面色,開始問起唐城,緬北那些機械設備的事情。“我也不瞞您,那些被暫時封存起來的機械設備,的確是給國內準備的。”
“可是國內目前的局勢,您也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從日本和歐洲弄回來的那些東西,一旦運回國內,說不定要不了幾天,就都會被賣去日本和南洋了。我原本以為,這是一樁穩賺不賠的好生意,現在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故意不說實話的唐城,暗自留意局座的反應,眼見著局座眼角帶笑的看著自己,唐城就知道,局座一定是已經看出什麼來了。
根本不用局座追問,唐城乾脆什麼都說了,“算了!反正這些事情,您以後也會知道的!緬北的兵工廠裡,現在就養著從延安來的一批技術人員,我安排那些德國工程師,必須教會他們使用那些機械設備,要讓他們至少達到德國同期熟練工的水平。而且,我封存在緬北的那些機械設備,也都是為他們準備的,因為我相信,最後平定國內亂局的只能是他們。”
一直用眼角餘光留意局座反應的唐城,覺著局座的表情看著有些僵硬,便馬上改了口吻。“緬甸和國內接壤,如果和他們鬧的太僵,之後吃虧的只能是咱們,畢竟國內的人口體量太大了。我這也算是一筆提前投資,他們想要那些機械設備,也是要給錢的,我又不是白送給他們。”唐城這麼說的目的,只是想要轉移局座的注意,可他沒有想到,局座卻更加來了興趣。
被局座連續追問的唐城,被逼無奈,只能說出實情。“我當初還在南京的時候,在一次搜捕日偽特務的時候,恰好遇到一個受傷的地下黨。我當時只顧著追那個日偽特務,就沒功夫搭理那個受傷的地下黨,再者說,我那會也對中統看不上眼,能破壞他們的好事,我還巴不得呢!”唐城的話,令局座忽然想起來,唐城還在南京的時候,就已經跟中統起過沖突。
“後來也是湊巧,我姐姐的那個學校裡,有人宣傳地下黨言論,我擔心她不小心惹上麻煩,就去了學校接她放學。正好就又遇上那個受傷的地下黨,對方以為我那次是故意放過她,就主動表露了身份,我估計對方是想要試探我。可是您也知道,我爹才故去沒多久,我那會滿腦子都是怎麼養家餬口,哪裡還會上趕著去惹那種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