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也根本沒有給三本信一適應的時間,一上來就直接用上了貼加官的手段,沒等被從木架上解下來的三本信一暗自鬆氣,整個人就被仰面放平固定在了長凳上。“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打算頑抗到底還是跟我們合作交代一切?”腦袋首先被固定在長凳上的三本信一,此刻只能兩眼望著審訊室的天花板,唐城的聲音出現在他腦袋的左側,不管三本信一如何努力,他都不可能看到唐城。
唐城的話之所以會引發三本信一如此大的反應,主要是因為唐城剛才這番話,使用日語說出的,而且還是令三本信一感到親切的標準京都口音。“你到底是什麼人?”剎那的迷茫之後,三本信一嘶聲喊叫起來,清醒過來的他忽然意識到,對方絕對不會是日本人,對方故意使用日語跟自己對話,更多的可能只是羞辱。
此刻已經完全不在乎的三本信一自然而然的也使用了日語,這使得站在審訊室外面的張江和,對唐城先前的判斷更加佩服。“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已經把選擇權給了你。現在,請你告訴我,你會選擇頑抗到底還是跟我們合作腳交代一切?”這一次,唐城用上了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進行詢問,三本信一微微愣神之後,選擇了閉口不言。
唐城可不會慣著日本特務的狗脾氣,隨即輕輕點頭,第一張黃紙馬上就被覆蓋在三本信一的口鼻上。之前跟唐城已經有過配合的刑訊手速度很快,只是短短几息,三本信一的臉上就被連續蒙上了幾層黃紙。按照特高科的慣例,凡是被派去敵對區域的情報特工,一般都會接受刑訊訓練,三本信一自然也不會列外。
可貼加官這種古老的刑訊手段,之前也只存在於古籍典故之中,如果不是因為唐城的出現,也絕對不會重新出現在這個時代裡。要說謝老憨和三本信一也是倒黴,在措不及防之下,就成為唐城實驗貼加官的兩個實驗對象。想要讓人窒息而死,其實有很多手段,貼加官這種被動式窒息手段,並非其中最殘忍的一種,但卻是最折磨的一種。
被冷水浸泡的黃紙有效的隔斷了三本信一接觸空氣的途徑,體內二氧化碳急劇增多的同時,三本信一的意識已經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冷眼看著三本信一的掙扎,從最開始的有力慢慢演變成為無意識的抽搐,一直在心中計算著時間的唐城,終於伸手扯下三本信一臉上的黃紙。
即將徹底陷入黑暗之中的三本信一,在長凳上劇烈的咳嗽起來,這種從生到死、又從死到生的奇妙經歷,讓三本信一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恐懼。“還是剛才的那個問題,你是要頑抗到底還是選擇跟我們合作交代一切?”待三本信一的氣息稍稍平穩下來,唐城拿起一張黃紙在三本信一眼前晃動起來,說話時的口吻中透出一絲不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