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隊員發現的那三個生面孔,唐城並沒有多想,他今天的目標是這個馬大河。時間不長,一直在茶館裡的馬大河終於出現,看到馬大河從茶館裡快步出來,唐城突然覺著這個馬大河看上去更加的可疑。“隊長,和馬大河喝茶的那人還在茶館裡面。”手下隊員的彙報,堅定了唐城的猜測,尤其在他得知馬大河現在去的方向,正是那邊的小酒館之後。
馬大河離開茶館,卻馬上去了前面的小酒館,之前不被唐城特別注意的那三個生面孔,也就能說得通了。不大會的功夫,馬大河去而復還又回到了茶館,唐城隨即將趙大山叫來身邊,低聲交代了幾句。“酒館裡的那三個生面孔,應該跟這個馬大河有關,我估摸著,會不會是這個馬大河聯合那三個生面孔,跟裡面喝茶的那位玩黑吃黑的把戲。你帶人去酒館,找機會,把那三個生面孔給控制住。”
唐城的懷疑不無道理,畢竟這個馬大河是長期混跡於黑市的,打悶棍黑吃黑,可是黑市裡經常見到的把戲。趙大山沒有懷疑唐城的用意,只是帶人馬上趕去酒館那邊,唐城則帶人繼續盯著茶館。重新回到茶館裡的馬大河氣定神閒,按照他和張家三兄弟的約定,只要面前這人給了錢,張家兄弟會出手,再把東西給拿回來。
這種黑吃黑的手段,馬大河可沒少幹,要不然他也不會靠著手上這批電材,在城裡買了房在城外買了地。“謝老闆,我這批貨從什麼地方來的,恕我不能明說。但我保證,我的貨都是重慶最好的,如果謝老闆發現我的貨有問題,我姓馬的兩倍包賠。”出貨的價格還沒有談好,一心想要拖延時間的馬大河,也就有了更大的迴旋餘地。
就在馬大河心中暗自欣喜的時候,隔著一張桌子的牌桌卻突然鬧騰起來,和馬大河坐在一塊喝茶的中年男子面色一變。馬大河並不知道,隔壁那張麻將桌上的四個人的當中,有三個都是和這個中年男子一夥的,三個牌客口中的叫嚷中,就藏著事先約好的暗語。撤退暗語的出現,令假扮商人的高玉田不由得緊張起來,茶館裡有自己人,高玉田是知道的,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人就在隔壁桌子上。
“馬老闆,既然你咬著價格不肯降,那這筆生意就先放一放!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高玉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茶館裡的自己人發出了撤退的暗語,但他知道自己此刻要做的,就是按照撤退暗語馬上離開這裡。高玉田起身站起來,就準備離開茶館,卻被一臉急色的馬大河給攔了下來。
“謝老闆,價格的事情好說,咱們再商量商量啊!”馬大河都已經同張家兄弟說好了,要宰謝老闆這隻肥羊,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放任對方離開茶館。即便是黑市生意,講究的也還是你情我願的原則,馬大河攔著人不讓走,這就已經壞了黑市的規矩。高玉田又不傻,馬上就看出這個馬大河恐怕是有問題的,當即黑著臉一甩手,甩開馬大河的拉扯之後,快步向茶館的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