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詢問,對方便猜出自己的身份來,早川銘二雖然沒有承認,但他此刻的表情卻已經證明唐城剛才的推測並沒有錯。唐城詭異一笑,隨即向前探出身子,靠近了早川銘二之後,唐城笑了起來。“你看,我已經承認了,你又能拿我如何?”
早川銘二居然被唐城問的啞口無言,看著唐城手中正指著自己的手槍,此刻誰為魚誰為刀一眼明瞭。“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已經承認自己特高課的人了!”唐城將左手中指著孫寶華的手槍放在桌上,不等孫寶華鬆氣,唐城卻用左手緊緊箍住孫寶華右手的手腕。
“特高課跟你的聯絡人,除了這一位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唐城左手發力,捏的孫寶華瞬間抽搐了面頰,同時也令原本準備反擊一搏的孫寶華瞬間打消掉這個不切合實際的想法,因為他沒有把握能勝得過這個力氣大的嚇人的年輕人。心中已經放棄頑抗的孫寶華對著唐城連連搖頭,他卻不知道,唐城問出這個問題的目的,只是為了引發他的這段記憶波動,並趁機進行記憶複製。
從孫寶華這裡得到明確的回答,唐城左手成掌劈砍在孫寶華的後脖頸上,口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咽,便兩眼一翻身子癱軟在唐城腳邊。將視線轉移回早川銘二的身上,唐城繼續笑言道,“現在只剩下咱們兩個了,我看得出來,你似乎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不過在你提問之前,你最好先介紹一下自己,我聽說你們日本人很在乎禮節。”
唐城最後這句話令早川銘二更加的無語,暗線鬥爭同樣充滿腥風血雨,哪裡會有什麼禮節可言。不過唐城也說的沒錯,早川銘二在確定唐城就是居酒屋血案的兇手之後,心中便有很多的疑問想要跟唐城發問。只是早川銘二並不是一個新手菜鳥,他對唐城剛才那番話並不完全相信,微微猶豫之際,唐城卻接著言道。
“不如這樣好了,你可以先問一個問題,然後換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這樣公平嗎?”說話的功夫,唐城向前挪動椅子再次靠近早川銘二,不等早川銘二反應過來,唐城已經伸手攥住了早川銘二的右手手腕,食指和中指更是像中醫把脈一樣搭在了早川銘二手腕的脈門上。“別緊張,這是我的一個習慣,說謊的人一般都會心跳加快,脈象上就會顯現出來。”
唐城的這個古怪舉動,令早川銘二再次無語,只是唐城另一隻手中還握著一支槍,早川銘二無奈,只能被唐城牢牢攥住了手腕。按照常理,唐城本不該在孫寶華的辦公室裡做多停留,後世裡無數的影視劇都表明,在面對壞人的時候過多的浪費時間,往往就會給壞人徹底翻盤的機會。
只是唐城卻有著自己的打算,在得知早川銘二的身份之後,唐城便打算通過早川銘二瞭解特高課在租界裡的佈置。只是除掉一個四海幫,並不能令唐城排解心中的怒火,如果能再幹掉幾個特高課的人,唐城覺著才算沒有白費自己今晚四處奔波所出的這番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