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原本還算一臉沉思的王秉璋,立馬就被唐城說出的這兩個詞轉移走了注意力。“有免費的勞動力自然是好,不過我擔心到時候會被人用此事做文章,城裡可從來不缺吃飽了沒事幹的鼓吹家,市局以前就吃過這種虧。”王秉璋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不過這事在唐城看來,那根本不算個事。
“王局,這裡是勞改農場,被抓來這裡強制勞動改造的,可都是在城裡欺壓良善危害市面繁榮的流氓混混。抓人,咱們手裡有證據有逮捕證,關人,咱們同樣有手續有審判程序,只要咱們在程序上沒有疏漏,他們那些人能說什麼?難道警察抓壞人有錯?難道讓警察對禍亂市面安定的罪行視而不見?”唐城這話出口,一直沒有表態的張江和暗自豎起了大拇指。
王秉璋擔心的鼓吹家們之所以會讓政府部門頭疼,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鼓吹家善於利用輿論手段,挾持所謂的民意來逼迫政府作出讓步。唐城剛才所說的那番話,實際跟鼓吹家們用的是一個方子,因為沒有誰會願意看著流氓混混禍亂市面安定,所以警察清理市面的行為,就已經算是佔據著民意的制高點。
“嚴打,自然不能亂來,咱們應該一邊嚴打,一邊聯絡報紙電臺,將嚴打的成果進行實時報道,要讓民眾知道嚴打是保障民眾生活的一種治理手段,而非是針對民眾的暴力行為。”侃侃而談的唐城此刻已經化身一名老教授,話語中不時出現的新名詞,聽得王秉璋等人目瞪口呆,就算是張江和,此刻也聽的有些快懵圈了。
如果是按照唐城設想的步驟進行所謂的嚴打,說不定不會受到上面的責罰,反而能獲得一片讚揚,腦筋轉的最快的王秉璋,眼神中已是滿滿的憧憬。“我老婆的弟弟,倒是認識幾個報館的人,我跟他說一聲,找來幾個記者不是問題。”王秉璋故作矜持的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熟悉他的唐城卻已經在強忍笑意,王秉璋伸手摩挲下巴的這個習慣性動作,市局裡沒有人不知道。
“那就還是老規矩,我們守備團這邊出人手,這個勞改農場,我們也要佔一份。”守備團的人一貫的爽利,見老謀勝算的王秉璋都開了口似有意動,守備團這邊生怕搭不上這班車,便急三火四的馬上跟著表態。唐城聞言笑出聲來,隨機伸手攬著守備團的那名副團長,伸手指著勞改農場左側的大片空地言道。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在買地的時候,就特別留意了周圍的地貌。看到那邊的那道溝坎沒有,從那道溝坎一直往南的這塊空地,面積足有200畝左右。溝坎斜向的那塊地也有150畝左右,你們守備團人多,可以拿下那塊200畝的,市局拿這邊的150畝,咱們三家只要填平了那道溝坎就能連成一片。”